工信部通报

工信部又通报了一批App。工信这次是部通报2024年第三批，名单拉出来，工信整整50款。部通报我扫了一眼，工信有几个名字挺眼熟——某知名招聘平台、部通报某头部电商的工信极速版、还有一款用户量过亿的部通报短视频剪辑工具。问题还是工信老几样：违规收集个人信息、超范围索取权限、部通报强制用户使用定向推送。工信

说实话，部通报这类通报从2019年到现在，工信少说也有几十批了。部通报每次名单出来，工信评论区总有人说“怎么又是这些”。但仔细看，这次有个细节不太一样。通报里专门点了一款教育类App，它的问题不是收集信息，而是“账号注销难”。用户想删号，得先过五关斩六将——上传手持身份证照片、填写注销原因、等待15个工作日审核。审核还不一定通过。

这就有意思了。以前大家盯着的是“你凭什么拿我数据”，现在矛头开始转向“我凭什么拿不回我的数据”。收集和删除，本来就是一件事的两面。你让用户注册时一键授权，注销时却搞成闯关游戏，这算盘打得响。

我翻了下这款App的用户协议，第7.3条写着“您有权随时注销账号”。但实际操作里，“随时”变成了“随时申请，等我们审”。这种文字游戏，用户不是看不懂，是没得选。你不用，工作群里的通知看不了；你用，就得接受这套规则。

工信部这次给的整改期限是7个工作日。到期不改，依法处置。措辞跟以前差不多，但能感觉到节奏在变。前几年是“通报—整改—再通报”，现在有些App被下架后，是真的下架了。应用商店搜不到，官网下载链接失效。这比罚款疼。

有个做产品经理的朋友跟我聊过这事。他说很多公司不是不知道合规重要，是觉得“先上线再说”。法务提意见，业务部门一句“竞品也这么干”就顶回去了。等到通报下来，再连夜改代码。改完接着上，下次换个马甲继续。这种猫鼠游戏，靠通报确实很难根治。

但也不能说通报没用。至少现在用户知道去哪查了。工信部的微信公众号每次推送通报，阅读量都不低。底下留言区比正文热闹，有人问“XXApp什么时候查”，有人晒自己遇到的奇葩权限请求。这种互动本身就在倒逼企业收敛。

我注意到这次通报里有一款智能家居App，问题写的是“未明示收集使用规则”。翻译一下就是：你连告诉我你拿了什么数据的耐心都没有。这种傲慢比技术漏洞更让人不舒服。技术漏洞可以修，态度问题得靠罚。

说到底，通报只是起点。真正管用的，是用户用脚投票。那款注销难的App，我身边已经有人卸载了。理由很简单：今天注销要手持身份证，明天指不定要什么。数据这东西，给出去容易，要回来难。企业要是连这点体面都不给，用户也没必要给它体面。

工信部下一批通报估计已经在路上了。名单上会有谁，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只要注销流程还藏着掖着，只要权限清单还玩文字游戏，这通报就得一直发下去。发到哪天企业觉得“合规成本低于违规收益”了，才算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