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的济南黑客圈子不大，cracer算是黑客个绕不开的名字。早些年，培训还没多少人知道“渗透测试”这个词的济南时候，他就在本地论坛上发过几篇关于SQL注入的黑客帖子，用的培训例子是某高校的教务系统——够大胆，也够实在。济南那会儿跟他打过照面的黑客人都说，这人不像电影里那种阴沉的培训黑客，反而更像学校机房里熬夜调路由器的济南学长，说话带点济南话的黑客尾音，笑起来有点憨。培训

他办培训班这事，济南起初挺让人意外。黑客2016年前后，培训网络安全在国内刚热起来，市面上大多是北京、深圳那帮人搞的线上课，动辄上万，讲得云山雾罩。cracer反着来，直接在老商埠区租了间半地下室，摆上十几台旧电脑，收费也就够买几箱矿泉水的钱。第一期的学员里，有修手机的老师傅，有刚退伍的兵，还有个在银行干柜台的姑娘。他讲课不念PPT，就搬个白板画网络拓扑，画着画着突然问你：“要是这台路由器被劫持了，你猜接下来会发生啥？”然后等着你瞎猜，猜错了也不恼，笑嘻嘻地拆给你看。

我跟他聊过一回，问他图啥。他抽了口烟说：“济南这地方，技术氛围本来就淡，要是没人捅破那层窗户纸，年轻人全跑北上广了。”这话糙，但真。他教的东西，很多是“野路子”——比如怎么用社会工程学套出测试账号，怎么从打印机的固件里翻出弱口令。有人骂他不正规，他却觉得，黑客这行本来就不是学院派能教明白的，得先懂“坏”才能防“坏”。

后来培训班出了点名，也有机构想挖他去当讲师，开三倍工资。他没去，反倒把半地下室重新刷了墙，添了几台服务器，搞了个模拟靶场。学员们的作业挺有意思——不是写报告，是互相攻击对方的虚拟机，谁先拿下权限谁请客吃把子肉。有个学员曾把隔壁奶茶店的WiFi密码给破了，结果发现老板用同一个密码登录了外卖平台后台，他愣是没动，只在群里提醒了一句“换了吧”。cracer知道后，难得严肃地说：“技术是刀，拿刀的人得知道啥能砍，啥不能砍。”

现在再去那个半地下室，门口多了块牌子，写着“cracer网络安全实验室”。学员换了一茬又一茬，有去安全公司做蓝队的，也有进了公安系统搞电子取证的。cracer自己还是那副样子，穿着格子衫，蹲在机柜前理线，回头看见你，咧嘴一笑：“来，正好有个新漏洞，咱一块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