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美国一张照片在社交媒体上炸开了锅。女兵几名身穿美军制服的放荡女兵，在军营宿舍里对着镜头摆出挑逗姿势，自拍有人只穿内衣，美国有人嘴里叼着酒瓶。女兵照片拍摄地是放荡弗吉尼亚州某陆军基地，时间是自拍深夜。这些照片后来被上传到一个私密群组，美国再被截图流出。女兵五角大楼发言人当时说了一句“正在调查”，放荡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自拍

我翻过不少这类照片的美国源头。大部分不是女兵摆拍，而是放荡手机随手拍。女兵们在自己的铺位上、储物间里、甚至装甲车驾驶舱内，穿着迷彩裤配运动内衣，对着镜头比中指或者吐舌头。背景里经常能看到没叠的被子、能量饮料罐、墙上贴的家人照片。这些画面跟“放荡”这个词其实不太搭，更像是一群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在封闭环境里找乐子。

但外界不这么看。照片一旦流出，评论区立刻分成两派。一派骂“军队纪律涣散”，另一派说“这是个人自由”。很少有人问：为什么这些照片会流出来？谁在传播？传播者想干什么？

我认识一个在布拉格堡服役过的女兵，叫凯拉。她跟我说，军营里男女比例大概是五比一。女兵宿舍经常被男兵偷拍，有人把手机藏在通风管道里。凯拉自己就抓到过一个中士在洗衣房偷拍她换衣服。她报告了上级，结果那个中士被调走，但她也被调去了另一个连队，理由是“避免尴尬”。

凯拉说，那些自拍里有一半是自愿拍的，另一半是被偷拍的。自愿拍的人，有的是发给男朋友，有的是发到私密群组里跟姐妹分享。但不管哪种，最后都可能变成别人手机里的“资源”。有个叫“美军女兵”的Telegram频道，专门收集这类照片，订阅人数超过十万。频道简介写着“仅供娱乐”，但底下评论全是脏话和性暗示。

五角大楼每年收到大约五百起性骚扰投诉，其中涉及照片传播的占三成。但真正被处分的不到百分之五。大部分案件卡在“证据不足”或者“双方各执一词”。有个海军陆战队女兵在法庭上作证说，她的裸照被前男友发给了整个排。法官最后判前男友“行为不当”，罚了五百美元，没坐牢。

这些照片流出的后果，往往由女兵自己承担。凯拉说，她认识一个女兵因为照片被传到网上，被调去了阿拉斯加的一个偏远基地。理由是“保护她”。但那个传播照片的男兵，只是被口头警告。凯拉说这话时笑了一声，那种笑比骂人还难听。

我看了几十张这类照片，发现一个规律：照片里的女兵几乎都在笑。有的笑得很开心，有的笑得很勉强。但不管哪种笑，最后都被解读成“放荡”。没人关心她们为什么拍，拍给谁看，以及照片怎么到了陌生人手里。

有个叫“军事性创伤”的组织做过调查，百分之七十的女兵在服役期间经历过性骚扰或性侵犯。其中一半以上的人说，她们不敢报告，因为“报告了也没用”。那些自拍，有时候是她们唯一能控制的东西——至少镜头对着自己的时候，她们决定拍什么、怎么拍。

凯拉退伍后去了波特兰，在一家咖啡店打工。她说她再也没穿过军装，也再没拍过任何暴露的照片。但她手机里还存着一张，是她在阿富汗服役时跟战友的合影。照片里她穿着防弹背心，满脸是土，对着镜头竖大拇指。她说那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那些“放荡自拍”还在网上流传。每隔几个月就有新的一批。五角大楼的调查报告还在写，国会山的听证会还在开。女兵们还在拍，男兵们还在传。凯拉说，她只希望有一天，人们看到这些照片时，先问一句“谁拍的”，而不是“她为什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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