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警方这次没打招呼，香港直接踹门抓人。黑帮凌晨四点，头被O记探员摸进九龙城一栋旧唐楼，香港把睡梦中的黑帮“跛忠”从床上拖下来。这位五十多岁的头被黑帮头子，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香港就被摁在客厅地板上。黑帮邻居说，头被只听见铁闸哗啦响，香港然后是黑帮一串粗口，再然后就没声了。头被

“跛忠”这绰号叫了二十多年。香港早年他在旺角砵兰街收保护费，黑帮被人砍断脚筋，头被走路一瘸一拐，反倒成了招牌。他手下那帮人，清一色纹身短打，在庙街夜市摆档口卖翻版光碟起家，后来转做“地下红油”——从内地走私柴油，再低价卖给香港的货车司机。油站老板们恨得牙痒，可没人敢报警。有个姓陈的司机试过举报，第二天他货车四个轮胎全被割破，挡风玻璃上贴了张纸条：“再出声，下次割你喉咙。”

警方这次盯了他整整十个月。窃听、跟踪、银行流水，连他情妇在深圳买的房子都查了。证据堆起来有半米高：三本账册记录着每月从油站收的“管理费”，最少的一笔八千，最多的十二万。还有段手机视频，跛忠在茶餐厅里拍桌子，对面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油站经理，桌上摊开一叠千元港币。视频里跛忠说：“你报不报警？报啊，看警察先抓我还是先查你偷电。”

抓他的罪名不止一条。除了勒索和走私，还有“洗黑钱”——他通过地下钱庄把钱转到澳门赌厅，再以赌场筹码兑换现金回港。手法不算高明，但胜在量大。O记警司在记者会上说：“我们冻结了三千七百万资产，包括两个车位和一间麻将馆。”有记者问会不会涉及更多帮派，警司笑笑：“不排除，但今天先讲跛忠。”

街坊反应挺有意思。庙街卖煲仔饭的阿婆说：“跛忠收租是凶，可他也赶走过几个白粉仔，以前这里天天有人打针。”旁边修表的老陈立刻反驳：“赶走白粉仔？他自己就卖过摇头丸！你忘了前年那个中学生在他档口后面晕倒？”阿婆不吭声了，低头擦灶台。这种矛盾在香港老区很常见——黑帮有时像半个城管，但终究是毒瘤。

跛忠被押上警车时，有个细节：他回头看了一眼唐楼二楼。那里住着他八十岁的老妈，中风卧床，请了个菲佣照顾。邻居说，跛忠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回家给老妈喂粥，雷打不动。警察没为难老太太，只留了张联络纸条。菲佣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半根胡萝卜，一脸茫然。

这案子还没完。油站那边已经有人连夜跑路，据说是个姓黄的股东，专管新界西的柴油配送。警方在跛忠手机里找到一条短信，发信人备注“黄生”，内容只有四个字：“风大，收网。”收什么网？没人知道。但O记的人说，接下来两周还会有拘捕行动。香港黑帮这几年不好过，内地打击走私越来越严，本地又搞“雷霆扫毒”，老一套收保护费的模式快撑不住了。跛忠不是第一个被抓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只是他那个跛脚走路的背影，在庙街霓虹灯下晃了这么多年，突然没了，街口卖鱼蛋的姑娘说：“怪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