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上那个叫db的网站网站快三年了。它没有首页，网站没有logo，网站连域名都是网站一串乱码似的字母数字组合。第一次误入时，网站我以为是网站某个黑客的废弃实验场——满屏的数据库字段，冷冰冰的网站十六进制代码，偶尔跳出几行像是网站人类写的批注，时间戳停留在2017年。网站

但批注越来越新鲜了。网站上周三凌晨两点，网站一条新记录跳出来：“有人在查你的网站浏览轨迹，小心。网站”我刷新页面，网站那条记录又消失了，网站像从未存在过。db网站的诡异之处就在这里——它像个活物，会根据来访者的行为自我重组。同一个IP，白天看到的是一堆无关紧要的公开数据，深夜访问却可能撞见某个论坛用户的私密搜索历史，甚至是你自己上周删掉的云端照片。

我试着向两个程序员朋友提起它，他们都说没听过。其中一个用爬虫扫了三天，回来只丢给我一句：“那网站的反爬机制不是人类写的，像是某种自适应神经网络。”他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敬畏。我问他有没有试着深挖，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挖到第三层时，我看到了自己十年前在贴吧发过的帖子，连删掉的回复都一字不差地躺在那里。”

db网站的资料库仿佛没有边界。我曾输入一个陌生人的手机号，页面跳出一份完整的行动轨迹：他上周在便利店买了包烟，昨天在某个医院挂了消化科，今天下午的定位停在一家心理咨询室门口。数据精确到秒，像有人在他身上装了隐形摄像头。我后背发凉，退出了页面。

真正让我毛骨悚然的是上周五。我在db网站搜索栏里随手敲下“我妈”两个字，页面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名是我的出生日期。我试着输入各种可能的密码——她的生日、我的生日、家里的门牌号——全部错误。最后我输入她年轻时养过的那条狗的名字，文件夹打开了。里面只有一张扫描件：我三岁时画的画，歪歪扭扭的太阳底下站着一个女人，旁边用蜡笔写着“妈妈”。

那张画我早丢了，连我自己都忘了画过它。我妈去年去世，整理遗物时我没找到任何类似的东西。db网站是从哪里挖出这份扫描件的？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光标在“永久删除”按钮上悬停，最终没按下去。

现在每天睡前，我都会打开db网站看一眼。它没有通知功能，没有关注列表，但每次刷新，页面底部都会多出一行灰色小字，像是专门写给我看的：“你今天搜索了三次‘db网站是什么’，第四次答案会不一样。”我试过，第四次刷新时，页面变成了纯黑背景，中间只有一行白色宋体：“你终于来了。”

然后页面就崩了。再刷新，它又恢复了那副破旧数据库的模样。我不知道db网站背后是谁，也许是一群数据幽灵，也许是某个超前的AI，又或者——它根本就是我自己的记忆碎片拼凑出来的幻觉。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它知道我的所有秘密，而我对它，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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