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由器半夜自己重启了三次。固件漏洞我以为是固件漏洞运营商抽风，直到翻看系统日志，固件漏洞发现每次重启前都有一条来自WAN口的固件漏洞畸形DHCP请求——长度字段被改成了0xFFFF。这是固件漏洞去年冬天的事，那台华硕AC68U已经停更固件两年多，固件漏洞厂商早就不管了。固件漏洞后来我在论坛上看到，固件漏洞同型号设备被扫出过三个远程溢出点，固件漏洞其中一个就在DHCP客户端里。固件漏洞

固件这东西，固件漏洞普通用户根本看不见。固件漏洞它躲在闪存芯片里，固件漏洞开机时被搬进内存，固件漏洞然后默默调度所有硬件。固件漏洞正因为看不见，出了问题也没人知道。杀毒软件扫不到它，防火墙拦不住它，连系统重装都动不了它。去年爆出的Ripple20漏洞，影响数亿台物联网设备，根源就是Treck公司二十多年前写的一套TCP/IP协议栈。代码被塞进各种固件里，从打印机到输液泵，厂商自己都忘了用过这东西。

我拆过一台某品牌智能摄像头。主控是海思芯片，闪存里跑着Linux 3.10内核——2013年的版本。文件系统里有个叫`/usr/bin/ipcam`的二进制文件，用`strings`一看，硬编码了telnet后门密码。更离谱的是，这个后门在固件更新后依然存在，因为更新脚本只覆盖了应用层，没动底层。厂商的更新服务器早在2019年就下线了，但设备还在全球各地通电运行。

固件漏洞的修复率低得惊人。传统软件打个补丁重启就行，固件得刷写整个镜像，弄不好就变砖。2018年曝光的Meltdown和Spectre，CPU微码更新得靠主板厂商发固件，结果大量老主板至今没收到补丁。我手头一块Z170主板，最后一次BIOS更新停在2018年3月，微码版本还是0x84。英特尔后来出了0x96，但主板厂商不跟进，用户只能干瞪眼。

更麻烦的是供应链。一个固件里可能塞了十几家供应商的代码：WiFi模块来自A公司，蓝牙协议栈来自B公司，电源管理来自C公司。出了漏洞，得一层层往上追。去年某个车机固件被爆出蓝牙漏洞，车企推给Tier1供应商，Tier1推给蓝牙芯片原厂，原厂说“我们三年前就发了补丁，你们没集成”。最后车主收到的OTA更新，只修了UI卡顿，漏洞还在。

我认识一个做固件逆向的朋友。他专门收二手路由器，拆闪存，用编程器读镜像，然后跑binwalk解包。去年他找到某个国产路由器后门，把分析报告发给厂商。对方回复：“该型号已停产，建议用户升级至新款。”他气得把报告发到GitHub，第二天收到律师函，说侵犯商业秘密。这事后来不了了之，但那个后门至今还能被利用——只要设备通电。

说到底，固件漏洞是“看不见的债”。用户不关心，厂商不想管，监管又够不着。每次爆出大漏洞，新闻热闹三天，然后大家继续用着五年前的固件上网。我家里那台AC68U最后刷了第三方固件，虽然界面丑，但至少还在更新。更多人的设备，可能到报废那天，都没等到一个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