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串通操纵市场价格案例分析
2021年某省水泥行业协会组织七家龙头企业开了三次闭门会。相互会议记录后来被市场监管总局调走,串通操纵里面写着“各片区价格不得低于上周均价”“谁先降价谁交保证金”。市场三个月内,价格该省水泥价格每吨上涨120元,案例涨幅达23%。分析
这案子判罚1.2亿元。相互但更值得琢磨的串通操纵是协会的角色——它把自己包装成“行业自律组织”,实际干的市场是定价协调的活。开会地点选在温泉度假村,价格不留下任何书面协议,案例通知靠微信群发完即删。分析执法人员查账时发现,相互连会议签到表都是串通操纵事后补造的。
串通操纵价格这玩意儿,市场从来不是几个老板喝顿酒就能成事。它需要严密的组织架构。有的走“价格联盟”路线,大家约定毛利率底线;有的搞“区域分割”,你占北边我占南边,互不压价;还有的用“价格信息交换”这种擦边球方式——我不明说涨价,但把成本核算表发给同行看,你看着办。
最隐蔽的是“轴辐式”串通。核心企业当轴心,分别跟不同竞争对手私下沟通,但对手之间不直接联系。就像某地的二手车平台,用算法统一给车商推送“建议零售价”,车商们嘴上说仅供参考,实际都按这个价挂牌。算法成了新时代的“会议室”,而且比会议室更难取证。
查处这类案子有个痛点:直接证据难拿。没有一纸协议,只有行为默契。但执法机构现在学聪明了,开始用“平行行为+附加因素”来推定。比如某次反垄断调查中,五家物流公司同时上调仓储费,幅度完全一致,时间差不超过48小时。更关键的是,调价前一周,这五家公司的区域经理恰好都参加了同一场行业协会的物流峰会。
我的看法是,光靠罚款治标不治本。企业为什么愿意冒风险串通?因为罚金通常只占违法所得的1%到10%,而串通带来的超额利润可能高达30%。得让个人承担连带责任——当年美国洛克希德案里,CEO被判刑三年,这才让高管们真正肉痛。国内目前对直接责任人的处罚偏轻,多数是警告或几十万罚款,对年薪百万的总经理来说,这跟挠痒痒没区别。
消费者其实最容易感受到串通价的伤害。2022年某市桶装水集体涨价事件里,老百姓发现原来12元一桶的水突然变成15元,投诉电话打爆了12315。但等调查结果出来,已经是八个月后。这期间,居民们多付了将近400万元水费。慢,是反垄断执法的老毛病,证据链太长,鉴定程序复杂,企业还会用法律拖延战术。
说到底,价格串通是市场经济里的暗疮。它不流血不化脓,但让价格信号失真,让勤劳的企业吃亏,让消费者为低效买单。治理它不能指望企业良心发现,得让执法速度快过串通速度,让违法成本高过非法收益。否则,下次换个行业,换个算法,换个隐蔽的温泉山庄,这戏码还会重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