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现彩美国密歇根州一个叫杰瑞·塞尔比的票漏数学系毕业生，在便利店买三明治时瞥见收银台旁的洞电彩票宣传单。上面写着“Win for Life”即开型彩票，现彩头奖是票漏每周5000美元，终身领取。洞电他盯着那张宣传单看了足足三分钟，现彩然后掏出计算器按了几下。票漏旁边排队的洞电人以为他在算找零，没人知道这家伙正在拆解彩票公司的现彩数学漏洞。
杰瑞发现这彩票的票漏奖金池结构有致命缺陷——头奖概率是1/180万，但奖池资金分配方式让期望值在特定情况下会变成正数。洞电简单说，现彩当奖池累积到某个临界点，票漏每花1美元买彩票，洞电理论回报会超过1美元。这就像赌场里出现了赔率标错的轮盘，但赌场每天会修正错误，而彩票公司不会。它们只按固定比例抽成，从不根据当前奖池动态调整赔率。
他拉着两个朋友凑了3000美元试水，买了600张彩票。刮开第一张，中了20美元。第二张，空。第三张，空。到第200张时，他们只回本了800美元。朋友开始骂骂咧咧，说这破数学理论根本不靠谱。但杰瑞没停手，他盯着第437张彩票——刮开涂层，看到“LIFETIME”字样时，手抖得差点把彩票撕成两半。那张彩票值每周5000美元，按25岁寿命计算，现值约370万美元。
三个人愣在车里，收音机放着乡村音乐，谁都没说话。过了十分钟，杰瑞才开口：“我们得算算接下来怎么批量操作。”他们发现这彩票在密歇根州有8000多个销售点，但每个点每天只能订购固定数量的彩票。于是他们雇了十几个流浪汉，每人每天跑不同便利店，用现金买断整盒彩票。流浪汉每盒赚200美元，杰瑞他们每盒平均能开出1.2个“LIFETIME”中奖率，净赚约4万美元。
半年后，他们用类似方法横扫了马萨诸塞、纽约和加利福尼亚的即开型彩票市场。最疯狂的一天，他们在洛杉矶一天内扫了价值60万美元的彩票，包了辆卡车专门运废票去回收站。彩票公司起初没察觉，直到某周兑奖中心挤满了戴棒球帽、穿同款运动鞋的“幸运儿”，才意识到出了问题——这些人全是杰瑞雇来的兑奖代理人。
这故事最讽刺的部分在结尾。彩票公司没报警，也没起诉，而是悄悄修改了游戏规则——把“Win for Life”的头奖从终身支付改成20年分期。杰瑞后来接受采访时说：“他们宁愿改规则也不肯承认设计有缺陷，因为承认缺陷意味着要退还过去所有玩家的钱。”他算过一笔账，他们团队三年总共赚了600万美元，但彩票公司通过修改规则省下的赔付金额，是这个数字的四十倍。
去年我在拉斯维加斯碰到个老赌徒，聊起这事。他叼着雪茄说：“知道为什么彩票公司不告他们吗？因为法院一旦认定彩票存在系统性漏洞，所有历史开奖结果都可能被追溯审查，那赔偿金能让整个行业破产。”他吐了口烟圈，眯着眼补了句：“这世上最赚钱的生意，就是让数学天才发现规则漏洞，然后让规则制定者花钱把漏洞补上——但永远不承认那是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