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恐怖口禁我盯着屏幕右下角的零零零重数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免费那个标题——《恐怖零零零重口禁免费》——像一块烧红的恐怖口禁铁，烫得人想缩手，零零零重又忍不住想碰。免费搜索引擎里蹦出来的恐怖口禁链接，缩略图糊成一团暗红色，零零零重评论区吵成一片，免费有人说“看完三天没睡着”，恐怖口禁有人骂“骗子，零零零重根本不恐怖”，免费还有人只发了六个点。恐怖口禁

我点开了。零零零重前三十秒是免费雪花噪点，像老式电视没信号。然后画面突然切到一间厨房，日光灯惨白，水龙头没关紧，水滴打在不锈钢水槽上，嗒、嗒、嗒。镜头慢慢推近，一只苍蝇停在砧板上，翅膀抖动，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整整两分钟，就是一只苍蝇和滴水声。我差点关掉，但弹幕飘过一行字：“注意看苍蝇的影子。”

我暂停，放大。苍蝇的影子投在砧板上，形状不对劲。正常的苍蝇影子应该是扁平的，但那影子拉得老长，而且轮廓像一只张开的手。我揉揉眼睛，继续播放。水滴声突然变重了，每一下都像锤子砸在耳膜上。苍蝇飞走了，镜头没动，就对着空砧板。砧板上有一道刀痕，很深，里面嵌着暗红色的东西——不是血，更像是干掉的果酱，但颜色太深了。

第五分钟，镜头终于转了。厨房角落有个柜子，门虚掩着，露出一截白色布料。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画面多吓人，而是那种漫长的、毫无意义的等待让人烦躁。你明知道要有东西跳出来，但它就是不跳。弹幕开始刷“前方高能”，但高能迟迟不来。第七分钟，柜门自己开了，里面是空的，只有一件白衬衫挂在衣架上，衣架在轻轻摇晃——没有风。

我关掉了音量。静音状态下，那件衬衫的晃动反而更明显了。我注意到衬衫的领口有一圈深色污渍，形状不规则，像泼上去的咖啡，又像什么液体干涸后的痕迹。镜头慢慢推进，直到屏幕被衬衫的纹理填满。然后画面突然黑了，黑得彻底，连噪点都没有。我盯着黑屏看了大概十秒，以为结束了，正要关掉——屏幕中央浮现出一行小字，字体是宋体，很旧的那种：“你刚才看到的，是2017年失踪的周某最后穿的衣服。”

我愣了一下。周某？我立刻搜索，确实有新闻报道，2017年一名男子在出租屋离奇失踪，监控显示他回家后就没再出来，但屋内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件白衬衫，领口有不明污渍。案件至今未破。我返回视频页面，想看看上传者是谁，但账号已经注销了。评论区最后一条留言是五分钟前发的：“他回来了。”

我关掉浏览器，去厨房倒了杯水。水龙头打开的时候，我下意识听了听有没有“嗒、嗒”声。没有。但当我关掉水龙头，水管里传来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在管道里翻了个身。我告诉自己那是水压，然后回到卧室，没再碰电脑。

第二天早上，我打开那个视频的链接，显示“已删除”。但我的浏览记录里，播放时长那一栏写着“47:33”——我明明只看了不到十分钟。我盯着那个数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就像昨晚一样。但这次我没点开任何东西。我只是把浏览器关了，然后去洗了把脸，水龙头流出来的水，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