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慕吉榨汁这事，斯慕得从她那把刀说起。吉榨刀叫“果汁”，个人名字听着像开甜品店的斯慕，实际是吉榨一把能把人拧成干尸的凶器。她榨汁的个人过程没什么玄学，就是斯慕挤压——像你捏橙子那样，只不过对象换成了活人。吉榨被榨干的个人人会变成一具皱巴巴的皮囊，所有水分连同生命力一起流进斯慕吉的斯慕容器里。这个容器有时是吉榨木桶，有时是个人玻璃瓶，看她当天心情。斯慕

托特兰海域的吉榨老百姓管这叫“榨汁税”。收税官就是个人斯慕吉本人，骑着那条叫“青柠”的巨型鳄鱼，挨个岛屿转悠。谁家没按时交保护费，她就当场演示什么叫“榨汁”。我翻过几份幸存者的口述记录，有个鱼人岛出来的水手说，他见过斯慕吉一次性榨了七个海贼。那七个人被并排绑在椰子树干上，她拿刀背挨个敲过去，像挑西瓜熟没熟。敲到第三个，那人直接哭出声，说愿意把藏宝图交出来。斯慕吉没理他，手起刀落，七个人变成七张干皮，风一吹就飘进海里了。

具体榨了多少人？官方没给过数字。但根据万国海域的失踪人口统计，光是蛋糕岛周边五个小岛，三年内报备的失踪者就有一百四十七人。这里面有多少是被榨汁的，有多少是逃税跑路的，没人分得清。斯慕吉自己也不记数。她有个手下专门负责倒空容器，那家伙私底下跟人抱怨过，说每天倒掉的“人汁”能装满三个浴缸。这话传出去之后，那手下就再没出现过。

有意思的是斯慕吉对“榨汁”这件事的态度。她不像其他干部那样把杀人当乐趣，也不刻意炫耀。榨汁对她来说就是工作，跟挤牛奶差不多。有次BIG MOM问她要果汁喝，她当场抓了个厨子榨了，端上去的时候还问要不要加冰。这种日常感反而更瘆人——她压根没把被榨的人当人看，就是会走路的液体包。

海贼圈里有个说法：碰上斯慕吉别跑，跑也没用，她榨汁的速度比你跑得快。这倒是真的。她的刀能伸长，能拐弯，能像吸管一样插进人体。有个悬赏三亿的海贼不信邪，仗着自己是自然系能力者，觉得变成沙子就能免疫物理挤压。结果斯慕吉把刀往沙子里一插，照样榨。那海贼临死前喊了句“这他妈不科学”，斯慕吉回了句“你管这叫科学？”——这话是我编的，但符合她的性格。

榨完的残渣怎么处理？大部分直接扔海里喂鱼。但斯慕吉偶尔会留几个“空壳”当装饰品，挂在她房间的墙上。去过她房间的人说，那些干尸表情各异，有的张嘴有的闭眼，像一排风铃。她管这叫“收藏”。

说到底，斯慕吉榨了多少人这个问题，答案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数字对她没意义。她只关心今天的果汁够不够新鲜，BIG MOM喝得满不满意。至于被榨的那些人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梦想、家里还有没有人在等——这些信息在榨汁机启动的那一刻，就跟着水分一起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