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鸟网的蜂鸟人像图片库，现在打开一看，网人满眼都是像图擦边球。这不是片库我一个人的感觉。上周我想找几张自然光人像参考，流氓翻了三页，蜂鸟愣是网人没几张能直接用的——要么是模特穿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衣服，要么是像图姿势刻意到让人尴尬。有个帖子标题写着“私房写真”，片库点进去，流氓姑娘趴在床上，蜂鸟镜头从大腿根往上拍，网人评论区一堆“求联系方式”。像图这跟摄影有关系吗？片库

我2008年就开始泡蜂鸟。那时候的流氓人像版块，大家讨论的是布光、构图、模特情绪引导。有个叫“老张拍人像”的ID，发过一组胡同里的老人，皱纹里的光影讲究得很，底下跟帖全是技术分析。现在呢？技术帖沉得比石头还快，首页飘着的永远是“性感”“诱惑”“私房”这些词。版主好像也懒得管，或者说，流量面前，管不了。

有个事挺典型。上个月，一个叫“摄影小透明”的用户发了组片子，模特穿吊带裙在废弃工厂里，姿势正常，光线也还行。结果底下第一条评论是：“穿这么多拍什么私房？”第二条：“不露点谁看？”小透明回了一句“这是环境人像”，被人追着骂了十几楼。后来那组图被移到“纪实”版块去了。荒唐吧？正常拍照的反倒成了异类。

蜂鸟不是没规矩。注册协议里写得清楚，禁止发布色情低俗内容。但执行呢？我举报过三次，一次是模特只贴了乳贴的“人体艺术”，一次是明显偷拍的裙底视角，还有一次是未成年模特的暧昧姿势。第一次回复“已处理”，图还在；第二次干脆没回音；第三次过了两天，帖子变成了“仅作者可见”。这算处理吗？糊弄鬼呢。

流量逻辑在作祟。人像库的编辑推荐位，点开看看，十张有六张是软色情。为什么？点击率高啊。一张正常肖像，可能几百浏览；一张露腰露腿的，分分钟上万。广告商看数据，数据靠这些内容撑着。于是形成循环：越擦边越推荐，越推荐越擦边。真正想学摄影的人，要么忍，要么走。我认识几个老用户，去年转去了图虫，说那边至少首页干净点。

更麻烦的是对模特的影响。有个姑娘在蜂鸟发帖吐槽，说她约拍时，摄影师直接问“能不能拍点私房”，她拒绝后对方说“那没什么好拍的了”。帖子底下不少女性用户跟帖，说遇到过类似情况。蜂鸟的人像库成了某些人的猎艳场，拿着相机当幌子。平台不管，等于默许。

有人说，你不爱看别看啊。问题是，这不是个人选择的事。一个摄影社区，核心应该是技术和审美交流。现在人像库变成这样，新来的用户以为“人像摄影”就是拍大腿拍胸，这导向太歪了。我试过搜“儿童人像”，结果出来一堆穿芭蕾舞裙的小女孩摆成人化姿势，看得人心里发毛。举报了，没用。

蜂鸟网早年积累的口碑，正在被这些人像库里的东西一点点吃掉。打开首页，推荐位挂着“性感女神大赛”，点进去全是滤镜拉满、姿势挑逗的图。真正的摄影呢？被挤到犄角旮旯里去了。一个摄影网站，靠软色情拉流量，跟饮鸩止渴有什么区别。

我还在用蜂鸟，但只看器材版和技巧版。人像库？早就不点了。偶尔手贱点进去，还是那股味道。版主换了几茬，规则改了几版，该露的还在露，该推的还在推。你要问我觉得蜂鸟人像库流氓吗？我觉得是。不是那种明着耍流氓，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边喊着“摄影艺术”，一边数着擦边球带来的点击量。挺没劲的。

(责任编辑：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