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的老公出差第三天，冰箱里的老公出差鸡蛋还剩最后两颗。我盯着它们看了半天，老公出差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连续三顿煮面了——第一晚加青菜，老公出差第二晚加火腿，老公出差第三晚连葱花都懒得切。老公出差这大概就是老公出差婚姻里最真实的自由：他不在，我连假装热爱生活都省了。老公出差

第一天晚上我确实兴奋过。老公出差把客厅沙发推到窗边，老公出差茶几上摆满薯片、老公出差辣条和冰可乐，老公出差投影仪调到最大音量。老公出差看了半部电影，老公出差手机刷到凌晨一点，老公出差然后对着天花板发呆。床其实很大，但一个人躺上去总觉得空落落的，像在电影院包场却忘了带爆米花。

第二天早上发现洗衣机里的衣服忘了晾。他走前明明叮嘱过“记得把阳台那盆绿萝搬进来，天气预报说降温”。我哦了一声，转头就忘。现在绿萝蔫蔫地趴在窗台上，叶子边缘泛着枯黄，像在无声控诉我这个不合格的临时户主。我给它浇了水，又觉得自己挺可笑——明明是他种的，凭什么我替他操心。

第三天开始收拾屋子。把他散落在茶几上的充电线、沙发缝里的打火机、玄关柜上的工牌一一归位。收拾到床头柜时，发现他留了张便签，压在台灯底下：“冰箱第二层有切好的牛肉，炒菜别放太多盐。”字迹潦草，明显是出门前匆忙写的。我捏着那张纸站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上周他加班到深夜，我给他热饭时抱怨过一句“你总说少吃盐，可你炒的菜咸得能打死卖盐的”。原来他听见了。

晚上朋友约我出去吃火锅。我推说累了，其实是想把冰箱里那两棵蔫掉的生菜解决掉。切菜时刀钝了，磨刀石在橱柜最深处，我够不着——那是他专用的位置。最后用剪刀剪的生菜，形状歪歪扭扭，像幼儿园小朋友的手工课作业。但煮进汤里都一样，我安慰自己。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窗外正好传来地铁报站的声音，我突然想，他此刻在哪个城市的酒店里，是不是也对着外卖盒子发呆。

第四天早晨，闹钟响的时候我下意识往旁边摸了摸，摸到一片冰凉。起床拉开窗帘，阳光哗地涌进来，照在餐桌上那盆他养了三年的薄荷上。叶子绿油油的，比昨天精神多了。我凑近闻了闻，那股清凉的味道让我想起他每次出差回来，总爱把行李箱摊开在客厅中间，然后从里面掏出各地的土特产——云南的鲜花饼、重庆的火锅底料、西安的狗头枣。这次他会带什么回来呢？

我打开手机日历，他还有两天才回来。冰箱里的牛肉我打算今晚就炒了，用他教我的方法，先腌二十分钟，大火快炒，最后撒一把白芝麻。厨房窗户开着，风把薄荷的香气吹进来，混着油烟的温热。我突然觉得，等他回来，我大概能学会好好照顾自己了——至少，不会再让生菜烂在冰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