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行业像一头吞食了太多猎物的互联巨蟒，身体膨胀得有些臃肿。网行去年还在高喊“增长无上限”的业分巨头们，今年集体转向了“降本增效”的互联生存法则。我亲眼见过一家头部大厂的网行部门团建从三亚五星级酒店降级为楼下烧烤摊，HR的业分解释很直白：“预算砍了，但团队凝聚力不能砍。互联”

流量红利见底是网行这轮收缩的根本原因。中国网民规模突破10亿后，业分新增用户几乎全是互联老人和小孩，他们既不看直播带货，网行也不玩社区团购。业分某电商平台内部数据显示，互联2023年新客获取成本已飙升至每人800元，网行而五年前这个数字还不到100元。业分烧钱换规模的逻辑彻底失效了。

但收缩不等于死亡，行业正在经历一场残酷的优胜劣汰。短视频赛道里，抖音和快手开始互相渗透对方的核心腹地——抖音做起了本地生活，快手则拼命补课电商闭环。有意思的是，两家公司都对外宣称“不设上限投入”，实际上都在悄悄测试ROI底线。我认识的一个MCN机构老板说，现在接商单的报价比去年低了40%，平台抽成却涨了5个点。

真正的变化发生在底层技术层面。大模型热潮让所有互联网公司都慌了神，生怕错过下一个十年。百度连夜发布文心一言，阿里通义千问紧随其后，连网易都搞出了“子曰”大模型。但热闹归热闹，真正能落地的场景少得可怜。我试用过七八个大模型产品，除了写周报和生成营销文案，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刚需用途。

出海成了第二增长曲线的救命稻草。TikTok在海外狂揽30亿下载量，拼多多的Temu用极致低价横扫北美市场，连SHEIN都成了快时尚的代名词。这些中国互联网公司把国内那套打法搬到海外，居然杀出了一条血路。不过隐患也在积累——印度封禁了数十款中国App，欧盟的数字市场法案也在收紧监管。出海不是万能药，更像是带着镣铐跳舞。

最让人唏嘘的是中小互联网公司的处境。大厂裁员时还能给N+1赔偿，小公司直接发个通知就让人走人。我认识一个创业做垂直社交产品的朋友，去年融资时估值1个亿，今年投资人直接告诉他“这个赛道没意义了”。他苦笑说：“连腾讯都放弃了社交创新，我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行？”

行业泡沫挤掉后，剩下的玩家反而更务实了。没人再提“改变世界”的口号，大家都在琢磨怎么把现有业务做深做透。美团开始认真研究怎么帮商家省成本，滴滴把重心放在了自动驾驶出租车试运营上，连网易都靠《蛋仔派对》这种休闲游戏闷声发财。这未必是坏事——当互联网不再讲故事，它才真正开始创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