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第一次注意到不对劲，现女是邻居那辆银色别克连续三天停在楼下同一个车位。车主他从没见过，出轨但车窗上贴着的现女小区通行证，分明印着隔壁单元的邻居门牌号。

那天深夜，出轨他下楼扔垃圾，现女看见女邻居李静正站在那辆车旁。邻居路灯把她的出轨影子拉得很长，她低头看着手机，现女屏幕的邻居光映在脸上，表情说不清是出轨焦躁还是期待。张伟咳嗽了一声，现女她猛地抬头，邻居看见是出轨他，嘴角扯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张哥，这么晚还扔垃圾啊。”

他随口应了句“失眠”，余光扫到驾驶座上坐着个男人，戴着鸭舌帽，脸藏在阴影里。李静匆匆说了声“那我先上去了”，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又急又碎。

张伟没多想。直到后来，他渐渐发现规律——那辆别克每周二、周四晚上九点左右出现，凌晨一两点离开。有时他半夜起来喝水，能听到隔壁单元传来极轻的关门声，像有人刻意控制着力度。

真正让他确定，是上周六。李静的丈夫老周出差回来，张伟在楼道里碰见他拖着行李箱，衬衫领口有点皱，脸上带着疲惫的喜悦。老周掏出钥匙开门，门却从里面先开了——李静穿着睡裙站在门口，头发微乱，身后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两杯茶，一杯还冒着热气。

张伟当时正从楼梯拐角经过，看得真切。老周进门后，李静探出头朝走廊左右张望了一眼，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那杯茶，显然不是为老周准备的。老周说好晚上八点到家，而那时才下午三点。

张伟站在自家门口，钥匙插在锁孔里，半天没拧动。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可这事实在太明显——李静和老周结婚七年，孩子刚上小学，平时看着挺和睦的一家人。他想起上周二晚上，老周在业主群里发消息说“出差一周，有急事打电话”，而那天晚上九点，那辆别克准时停在了楼下。

有次他在电梯里碰见李静，她瘦了不少，眼窝有点陷，但精神却出奇地好，涂着以前从不用的口红。她冲他点点头，目光很快移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

张伟什么也没说，也说不出口。他只知道，这栋楼里有太多双眼睛，迟早有人会捅破这层窗户纸。老周是个老实人，在单位当会计，每天早出晚归，周末还带孩子去少年宫。而李静，她以前总在朋友圈晒一家三口的照片，最近半年，那些照片全变成了风景和自拍。

昨天晚上，张伟又看见那辆别克停在老位置。车里没人，引擎盖还微微发烫。他绕到车尾看了一眼，后保险杠上有一道新鲜的刮痕，露出底下白色的底漆。

他忽然想起上周五，老周在楼下擦车时，绕着车转了好几圈，嘴里嘟囔着：“不知道谁蹭的，也没留个条。”

张伟当时没接话，现在他知道了。那刮痕的位置，和别克车上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上楼的时候，听见李静家传来电视声，还有孩子的笑声。老周的声音混在里面，显得格外温和：“爸爸下周带你去动物园好不好？”

张伟关上门，站在玄关处换鞋，鞋带系了两遍才系上。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说出去，但至少现在，他只想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