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肉鸡我盯着路由器后台那串疯狂跳动的肉鸡数字，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我家那台老掉牙的肉鸡智能摄像头，正在帮别人砸别人的肉鸡网站。这不是肉鸡科幻电影，这是肉鸡DDOS肉鸡的日常。

肉鸡这个词挺形象的肉鸡。你中了招，肉鸡你的肉鸡设备就成了别人案板上的鸡，任人宰割。肉鸡不是肉鸡杀你，是肉鸡借你的力气去打人。你的肉鸡摄像头、路由器、肉鸡甚至冰箱，肉鸡只要连着网，都可能变成一把刀，握在黑客手里。

我查了下日志，那台摄像头是两年前买的，出厂密码是admin/admin，我一直懒得改。结果它早就被扫描工具盯上了。这种弱口令扫描是全网自动跑的，一天能扫几百万个IP，逮到一个算一个。我的摄像头只是其中一个倒霉蛋。

这些被控制的设备，平时该干嘛干嘛，你照样看监控画面，它照样上传视频。可一旦黑客发指令，它们就会同时向某个目标发起连接请求。成千上万的请求涌过去，服务器扛不住，网站就瘫痪了。你根本察觉不到，因为摄像头的工作状态看起来正常得很。

有一次我去朋友公司修电脑，他抱怨最近网速慢得离谱。我顺手查了下他的交换机，好家伙，底下挂着的十几台网络摄像头全在往外疯狂发包。他一脸茫然：“这些摄像头是去年装的，没人动过啊。”我指着配置界面让他看——出厂密码，一个都没改。

这种情况太普遍了。很多物联网设备厂商为了省事，出厂设个统一密码，用户又不改，等于把大门钥匙挂在门口。更糟的是，有些设备连固件更新都没有，漏洞永远修不上。你买了它，就买了个定时炸弹。

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肉鸡的用途不只是DDoS。有些黑客会把肉鸡当成跳板，从你家网络去攻击别的系统，警察查过来，先找到的是你。你解释不清楚，因为你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我认识一个开小网店的朋友，有天突然被网安约谈，说他IP攻击了某政府网站。查了半天，是他店里那台收银机的锅——早就被人植入了后门。

普通用户能做什么？说实话，能做的有限，但起码别当最蠢的那只鸡。改掉所有设备的默认密码，关掉用不着的远程访问功能，固件有更新就赶紧更。这些动作花不了十分钟，但能挡掉九成的自动扫描攻击。

我后来把那台摄像头拆了，换了个支持强制密码的型号。不是矫情，是我不想半夜醒来，发现自家设备正在帮别人干坏事。那种感觉，就像发现自己家的菜刀被偷去砍了人，虽然你没动手，但心里总归不踏实。

网络世界就是这样，你不在乎安全，安全漏洞就会找上你。别觉得黑客看不上你这种小设备，在肉鸡市场里，你的摄像头和谷歌服务器一样值钱——都是用来凑数的炮灰。而炮灰，从来不需要多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