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发表
那天晚上,个吓鬼故我们宿舍楼断电。死人事短走廊尽头传来弹珠落地的校园吓人声音,一下,篇超两下,个吓鬼故三下——我数到第七下的死人事短时候,声音停了。校园吓人然后我听见有人在数数,篇超声音很轻,个吓鬼故像隔着棉被:“七……七……”那是死人事短三楼,可我们住四楼,校园吓人楼上就是篇超天台。
第二件事发生在图书馆。个吓鬼故凌晨两点,死人事短我在四楼自习区看到一本摊开的校园吓人《聊斋》,翻到《尸变》那页。我发誓我没碰过那本书,可当我低头再抬头时,书页上多了一行铅笔字:“你在看什么?”我环顾四周,空无一人。那行字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我就在你身后。”我猛地回头——书架间的过道尽头,一个穿白裙的影子闪了过去。管理员说四楼晚上从不开放。
然后是厕所的事。我们学校旧教学楼的女厕所有个隔间永远锁着。保洁阿姨说那里面死过人,是个女生,考试作弊被抓后吊死在门后。我本来不信,直到那天我亲眼看见锁着的门缝里流出红色的水,顺着瓷砖缝蔓延到我脚边。我蹲下去看,那水很稠,像兑了血的浆糊。门缝里传出一声轻笑:“帮我递张纸。”
男生宿舍的镜子更邪门。六楼盥洗室那面大镜子,据说半夜照镜子会看到自己背后多站一个人。室友阿杰不信邪,凌晨三点去刷牙。他说镜子里自己的肩膀后头确实多了张脸,白得发青,眼睛是两个黑洞。他想跑,但脚像钉在地上。那张脸慢慢贴到他耳边说:“你踩我坟了。”阿杰第二天就搬走了,搬走前他告诉我,他在镜子角落看见一行红字:“别回头,我在你左边。”
最吓人的是教室里的空位。我们班有个座位永远空着,因为坐过那位置的人都转学了。没人解释原因。直到上周,我坐了一次——纯粹打赌输了。刚坐下,后脖颈一阵凉风,像有人对着吹气。我扭头,后面那排坐着个穿灰衣服的男生,我从来没见过他。他冲我咧嘴一笑,嘴里黑漆漆的,没有舌头。下课我再看他,那位置空了,桌面上用指甲刻着“你看见我了”。
还有操场边的梧桐树。深夜跑步的人说,那棵树底下埋着条狗,是看门大爷养的,被车撞死后就埋在树下。可那天我经过时,听见树根底下传来呜呜声,不是狗叫,是人在哭。我贴着树皮听,那哭声突然停了,换成一句沙哑的话:“帮我挖出来。”
宿舍床板的故事更绝。我上铺兄弟半夜翻身,床板发出吱呀声。他低头看床缝,里面塞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个穿校服的女生,面容模糊。他把照片扔了,第二天照片又出现在他枕头底下,背面用红笔写着:“你睡过我的位置。”
实验楼的地下室有间标本室,门锁生锈了,但门缝里透出绿光。值班老师警告我们别靠近,说那里有具没登记的人体标本。我趴在门缝往里看,绿光里有个影子在动,那影子没有头,手里举着个玻璃罐,罐子里泡着什么东西——我仔细一看,是一张人脸,正对着我笑。
食堂的汤桶也邪门。有次我打汤,勺子舀起来带出一缕黑色头发。我抬头看打汤阿姨,她面无表情,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我再低头,汤桶里浮着一颗圆滚滚的东西,慢慢转过来——那是一只眼睛。
教学楼顶楼那间音乐教室,钢琴没人碰会自己响。夜里十一点半,我路过时听见里面在弹《致爱丽丝》,弹到一半卡住了,然后传来指甲刮琴键的声音。我透过门缝看,琴凳上坐着个穿红裙子的女孩,背对着门,头垂得很低。她突然转过头——不,她的头没转,但她的脸出现在后脑勺上,嘴唇翕动:“你听过这首曲子吗?”
宿舍楼下那口井被封了,水泥板压着。可下雨天,井口会冒白烟。有次我半夜回来,看见水泥板挪开了一条缝,缝里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指甲很长,在地上划拉着什么。我走近一看,那手在地上写着:“放我出来。”我转身就跑,身后传来井盖被掀开的声音,还有湿漉漉的脚步声跟了我一路。
还有一事。图书馆的电梯只能到六楼,但按键面板上有个“B3”键,没人按过。我手贱按了一次,电梯往下沉了很久,门开了,外面是条走廊,墙上挂着褪色的锦旗,地上散落着纸屑。走廊尽头有哭声,我探出半个头——一个穿校服的背影蹲在墙角,肩膀一抽一抽的。她没回头,但声音飘过来:“你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吓得我按关门键,电梯却不动。那背影慢慢站起来,脖子发出咔咔声,头转了一百八十度——正面是空的,只有一张嘴,裂到耳根:“陪我玩吧。”
门终于关了。电梯回到一楼,我冲出去,腿软得跪在地上。从那以后,我再没按过那个键,但每次坐电梯,都感觉那层楼在下面等着我,像一只张开的嘴。
最后一件,是我现在正在经历的。写这些字的时候,我听见键盘声里有杂音——像有另一个手指在跟着敲。我停下来,杂音也停了。我继续打,杂音又响起来。我转头看屏幕,反光里,我背后多了一个模糊的影子,正低头看我打字。我没敢回头,只敢把这句话打出来:如果你看到这里,别往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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