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德之门3渗透至上真神教派
潜入至上真神教派,博德我选择的门至上真神路线是“自愿”。对,渗透你没听错,教派最蠢也最有效的博德法子。审判官面前,门至上真神我假装被夺心魔幼虫折腾得精神崩溃,渗透哭着喊出“主脑的教派意志即我的意志”。他们信了,博德或者说他们需要一个活体样本来自我感动。门至上真神就这么简单,渗透我穿着偷来的教派教袍,混进了月出之塔的博德底层宿舍。 第一晚就出了问题。门至上真神隔壁床的渗透信徒半夜抽搐,嘴里念叨着“绝对者”的呓语,像某种癫痫发作。我差点拔出匕首,结果他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打呼。这里的疯狂是日常,真正的威胁反而是那些清醒的——比如督军。她看我的眼神总带着审视,像在检查一块肉是否新鲜。我故意打翻一锅炖菜,弄脏她的靴子,再用最卑微的姿态道歉,这才转移了注意力。呵,在邪教里,平庸是护身符。 真正让我毛骨悚然的是他们的“餐前祈祷”。所有人围坐,对着一个空碗念诵,碗底刻着触手状的纹路。我模仿着动作,手心全是汗。有个老信徒突然转头问我:“你为什么不流口水?”我愣住,随即反应过来——他们祈祷时,嘴角会不自觉地分泌黏液,那是幼虫活跃的迹象。我立刻假装干呕,说是胃酸反流。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笑笑,递来一块发霉的面包。那一刻我明白,这地方连呕吐都需要理由。 情报搜集比想象中容易。他们太信仰“忠诚”了,以至于文件柜从不锁。我偷到一份关于“遗物”的运输路线图,藏在靴底。但离开时犯了错——我下意识用左手推门,而教派规定必须用右手触碰门框上的圣印。门外的哨兵立刻警觉,我急中生智,转身对着走廊的阴影大喊:“我看到一个叛徒!”趁着他们转头,我溜进杂物间,躲进一堆腥臭的兽皮里。等搜查过去,我咬破嘴唇,把血抹在脸上,装作被“真神惩罚”的样子爬出来。他们反而敬畏地退开。 最讽刺的是,当我最终带着情报逃出月出之塔,站在晨光里回望,那些信徒仍在塔顶唱着赞歌。他们不是蠢,是绝望——被夺心魔寄生后,信仰成了唯一的止痛药。我利用这份绝望,就像利用一把生锈的钥匙。但说实话,如果我没在博德之门见过真正的自由,大概也会沉溺于那种“绝对”的安心感。所以,别问我值不值得,我只知道,当我的靴子踩在塔外的泥地上时,我闻到了比邪教更真实的气味——腐烂,但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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