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服装店老板操服务员
哈尔滨中央大街往北走,滨服拐进辅街不到五十米,装店有家卖韩版女装的老板店,门脸不大,操服招牌上的滨服字掉了两个笔画。老板姓刘,装店四十出头,老板剃着贴头皮的操服寸头,脖子上挂根金链子,滨服说话嗓门大得能穿透整条街。装店他招服务员有个怪规矩——不管来应聘的老板姑娘经验多丰富,头三天一律只干一件事:站门口看。操服 看什么?滨服看人走路。 “穿高跟鞋还外八字的装店,别进我家门。老板”刘老板靠在收银台边上,手里转着一串钥匙,“她自己走路都别别扭扭,能把我衣服卖好?扯淡。”这话听着糙,可细琢磨有点道理。他店里卖的是修身款,来的客人多半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试衣服时最怕被人说“显胖”。服务员要是自己体态不行,站在旁边一对比,客人立马没了买的兴致。 上个月招了个姑娘叫小楠,齐齐哈尔来的,之前在商场品牌店干过两年。头三天站下来,脚后跟磨出俩水泡。第四天刘老板让她上手,她刚拿起一件短款针织衫往模特身上套,刘老板喊停。“你叠衣服那个手法太板正了,商场那套收起来。”小楠愣在那儿,手里还攥着衣架。刘老板走过去,把针织衫揉成一团往台面上一扔,又随手抖开,领口歪着,袖子耷拉下来。“看见没?就得这个劲儿。你叠得跟豆腐块似的,客人觉得这衣服死板,不敢试。” 小楠后来跟我说,她当时觉得这老板有病。可第二天有个姑娘进店,盯着那件“随手一扔”的针织衫看了半天,拿起来往身上比了比,直接问多少钱。小楠说那姑娘试都没试,扫码付钱走人。刘老板在旁边剔牙,眼皮都没抬。 他管服务员叫“搭子”,不叫员工。店里五个人,谁跟谁搭班他都要管。有回两个姑娘搭班,一个卖货猛,一个慢性子,刘老板把慢性子那个叫到库房,递了瓶水。“你跟她搭,她一天卖八千,你卖两千,月底你拿三千底薪,她拿一万二,你心里得劲不?”那姑娘没说话。刘老板又说:“不是让你学她那个急脾气,你得找自己的节奏。她卖爆款靠嘴快,你卖啥?你给客人搭配啊。她一件一件卖,你三件三件卖,你试试。” 后来那姑娘真琢磨出一套搭配法,客人试一件上衣,她顺手递条半裙,再塞个腰带。客人心一软,三件全要了。刘老板月底给俩人各发了个红包,没说谁多谁少。 有人问他为啥这么折腾服务员。他点了根烟,眯着眼说:“我开这店八年,前五年自己站柜台,脚后跟裂的口子能塞进一粒米。我知道站一天啥滋味。服务员要是心里不痛快,脸上挂相,客人一进门就能闻出来。”他弹了弹烟灰,“你对她好点,她多卖两件,我少赚点提成,但店里人气旺了,我亏不了。” 这话听着像生意经,可仔细想,哈尔滨冬天零下二十几度,街上行人缩着脖子跑,能进你店里试衣服的,都是真给面子的。服务员要是冷着脸,客人拉开门帘那一瞬间就后悔了。刘老板懂这个,所以他宁可让服务员头三天光站着看,也不愿她们一上来就带着“上班如上坟”的表情。 小楠现在还在那家店干,上个月卖了七万三,拿了提成加底薪一共一万出头。她说刘老板昨天又招了个新人,头三天还是站门口看。新来的姑娘冻得直跺脚,刘老板从屋里扔了件羽绒服过去。“穿上,别冻感冒了。看人走路,不是让你挨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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