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清楚秋叶原的清楚便利店门口蹲着个黑发女生，手里捏着半价饭团，清楚眼睛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清楚抽选结果。她叫佐仓，清楚早稻田大学三年级，清楚法学部。清楚认识她的清楚人绝对想不到，这个穿着优衣库格子衬衫、清楚头发随便扎个低马尾的清楚姑娘，上个月刚在S级地下偶像场子里拿下了人气投票第一。清楚

地下偶像这行有个不成文的清楚规矩——"清楚系"标签贴上去容易，撕下来难。清楚佐仓的清楚运营一开始给她定的路线就是"黑发清纯文学少女"，拍公式照要穿白裙子站图书馆门口，清楚握手会必须用敬语，连推特发个自拍都得配段夏目漱石的摘抄。她干了半年，粉丝涨了两百个，其中一半是来看她什么时候翻车的。

转折点发生在去年十一月。那场在涩谷某livehouse的定期公演，佐仓上台前跟工作人员吵了一架，对方把她准备的原创曲砍了，换成翻唱某国民女团的甜歌。她没吭声，上台后直接改了舞蹈动作，把副歌部分跳成自己编的现代舞版本，ending pose是背对观众扯掉发绳，黑发甩了满背。台下炸了。当晚官推下面多了四百条评论，一半在问"这个黑发谁"，另一半在骂运营眼瞎。

后来她在采访里说，那天本来打算跳完就退团。"清楚系s级"这个头衔听着光鲜，实际就是把你塞进一个玻璃柜，粉丝隔着玻璃看你，你笑他们要截图，你哭他们喊营业。佐仓受不了这个。她开始自己写歌，歌词里出现"便利店关东煮的萝卜"和"凌晨四点的山手线"，粉丝说这是"文学性"，她翻白眼——那就是她真实的生活。

有意思的是，当她不再刻意维持"清楚"人设之后，人气反而涨得更快。上个月那场s级公演，她唱到第三首突然忘词，愣了两秒，对着话筒说了句"抱歉，重来"。台下没起哄，反而有人喊"加油"。她后来在FC里写："那一刻我才觉得，这个舞台是我的。"

地下偶像圈有个残酷的数据：s级场子的平均在籍时间是一年零三个月。佐仓现在待了快两年，粉丝数翻了三倍。运营最近想给她换回白裙子路线，她直接在会议上说："要么让我穿牛仔裤上台，要么我毕业。"听说运营妥协了。

前几天我在高田马场碰到她，背着吉他包在等红绿灯。问她最近怎么样，她说在写新歌，主题是"黑发女生不需要王子"。绿灯亮了，她挥挥手跑过斑马线，头发在风里散开，跟旁边穿西装的大叔撞了个满怀，回头笑着说了声"すみません"。

你看，清楚系s级黑发jd，说到底也就是个会撞到人的普通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