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照推开审讯室的主角门时，铁椅上的幕后男人已经等了三个小时。他叫周野，黑手是主角本市最大的地下钱庄操盘手，人称“周半城”——半个城的幕后黑钱都从他手里过。可此刻他脸色灰白，黑手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圈。主角

“警官，幕后我真的黑手不知道那笔钱去哪了。”周野的主角声音发颤，“上周五下午，幕后我明明把账本锁进保险柜，黑手周日晚打开就……就变成了一叠白纸。主角”

林晚照没说话。幕后她拉开椅子坐下，黑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钢笔，在指尖转了两圈。周野的目光追着那支笔，喉结上下滚动。

“你女儿今年十二岁吧？”林晚照忽然问。

周野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她上周三在学校丢了校服，周五又找回来了，但袖口多了道三厘米的裂口。”林晚照把钢笔帽拔开又合上，“缝得挺好，针脚密实，不像小孩子的手艺。”

审讯室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周野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他像被抽走骨头一样瘫在椅子上：“……是我干的。我自导自演。钱被我转到海外账户了。”

林晚照点点头，在笔录上签下名字，推门出去。

走廊尽头的茶水间里，技术科的小张正对着电脑抓头发。见她进来，小张苦着脸说：“林队，那笔转账的IP地址查了，是从你家用无线网发出去的。”

林晚照倒了杯温水，喝了一口：“嗯。”

“嗯？”小张愣住，“你……你家？”

“上周三晚上八点零七分，我女儿在用我的笔记本看动画片。”林晚照放下杯子，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她不知道我在书房装了个隐藏摄像头。那台笔记本的摄像头，正好对着保险柜。”

小张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周野的账本里记着三笔境外洗钱流水，收款方是东南亚一个叫‘蓝鲸’的集团。”林晚照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白纸——审讯前她换走的真账本——在手中轻轻晃了晃，“蓝鲸的老板，五年前在曼谷被枪杀，但警方一直没找到尸体。他有个女儿，当时十三岁。”

她顿了顿，看着小张的眼睛：“我女儿今年十二岁。”

小张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撞在饮水机上，发出哐当一声。

“周野以为他在给蓝鲸的钱洗白，其实那笔钱早就是我的了。”林晚照把账本收进口袋，“我用了五年，让一个死人的女儿慢慢长大，让她学会缝衣服，学会看账本，学会在合适的时机弄丢一件校服。”

她走到窗边，傍晚的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琥珀色。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年轻女孩的脸——正是照片上周野的女儿，正仰头冲她笑。

“那辆车的司机，”林晚照轻声说，“是我上周才雇的。他以前在曼谷开殡仪馆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