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黑帽，济南黑帽不是济南黑帽一顶帽子，是济南黑帽一群人。他们混迹在泉城路、济南黑帽山大路和各大写字楼的济南黑帽阴影里，靠着一台电脑和一根网线，济南黑帽干着搜索引擎最恨的济南黑帽活儿。我头一回听说这词儿，济南黑帽是济南黑帽在2016年，一个做SEO的济南黑帽朋友压低声音跟我说：“别写白帽了，济南那边黑帽都成产业链了。济南黑帽”那语气，济南黑帽像在讲一个地下拳场。济南黑帽

黑帽SEO说白了就一件事：骗排名。济南黑帽白帽老老实实做内容、济南黑帽换外链，黑帽直接上寄生虫、泛目录、站群、劫持。济南这地方，高校多，计算机专业的学生一抓一大把，成本低，房租便宜，几个人凑一间民房就能开工。我见过一个团队，四个人，租在洪家楼附近的老小区，客厅里摆着八台二手服务器，风扇嗡嗡响，跟养了一窝蜜蜂似的。他们手里攥着几百个域名，全是菠菜、医疗、灰色直播的站。一个站被百度K了，换一个继续上，跟打地鼠一样。

有个叫老K的，济南本地人，三十出头，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完全不像干黑产的。他给我看过后台数据：一个泛目录站，三天收录五十万页，关键词“济南哪家医院看男科好”直接干到首页第三。怎么做的？他笑了一下，说：“就是拿工具批量生成页面，标题堆关键词，内容从别的站采集，改改同义词。百度那会儿算法还没那么狠，权重高的老域名一挂，秒收。”他管这叫“大力出奇迹”。

但这行当不是没风险。2018年，百度推出“惊雷算法”，专门打击点击作弊。济南好几个工作室一夜之间全军覆没。老K说，他认识的一个哥们儿，手里三百多个站，三天内全被拔毛，服务器直接退租，人跑去了深圳。那段时间，山大路科技市场里卖二手服务器的摊位突然多了起来，价格压得极低，懂行的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黑帽的玩法也在变。早些年搞站群，后来搞寄生，再后来搞快排。快排这东西，说白了就是模拟用户点击，用代理IP池刷排名。济南有个团队专门做这个，卖软件，一套三千八，包月一千二。我试过他们的演示版，界面糙得跟二十年前的QQ似的，但确实能刷上去。不过百度也不是吃素的，去年一次大更新，快排效果直接砍半。那团队现在转行做短视频引流了，说是“搜索引擎没搞头了”。

我有时候想，济南黑帽为什么这么多？除了成本低，还有一个原因：这边做SEO培训的也多。早些年，一些培训机构打着“包就业”的旗号，教的就是黑帽手法。学员出来找不到正经工作，干脆自己单干。一个带一个，跟传销似的。但你说他们坏吧，也不全是。有个小伙子，老家菏泽的，在济南干了三年黑帽，攒了钱回县城开了个奶茶店。他说：“我知道这不是长久事儿，但来钱快，先活着再说。”

现在济南黑帽没以前那么猖了。百度算法越来越狠，监管也严了，加上短视频抢流量，很多老玩家都转了行。但你去某些QQ群里看看，依然有人在收老域名、卖蜘蛛池、接快排单子。价格比以前便宜了，效果也差了。一个时代过去了，但影子还在。就像泉城广场晚上那些摆摊的，城管来了就跑，走了又回来。黑帽这东西，只要搜索引擎还在，就永远有人钻空子。只不过济南这拨人，算是把这门手艺玩出了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