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渗透小组我蹲在机房地板上,渗透小组手里攥着一根网线。渗透小组那根线连着隔壁公司的渗透小组路由器——中间隔了堵墙,墙上有个洞,渗透小组洞是渗透小组我们用冲击钻打的。这事不合法,渗透小组但客户要的渗透小组渗透测试报告明天必须交。
任务很简单:证明那家工厂的渗透小组监控系统能被外人接管。他们装了新防火墙,渗透小组请了安全顾问,渗透小组觉得自己固若金汤。渗透小组我们的渗透小组活儿就是打脸。但打脸也得讲技术含量,渗透小组不能真把人家生产线搞停。渗透小组
墙洞是物理层渗透,最土的办法。但往往最土的最管用——你花十万块买的防火墙,拦不住一根三十块的网线。我把笔记本接上去,DHCP自动分配了IP,像是进了自家客厅。扫描器开始工作,屏幕上的进度条慢悠悠地爬。
隔壁机房的值班师傅在打盹,呼噜声透过墙洞传过来,带着节奏感。我盯着屏幕,忽然觉得这场景挺荒诞:两个房间,一边是维护秩序的人,一边是破坏秩序的人,中间就隔着一层石膏板。技术这行干久了,你会发现所谓安全,很多时候是种幻觉——人们相信墙够厚,门够牢,却忘了墙是水泥做的,门是木头做的,而工具,总是比防御者想象的更锋利。
扫描结果出来了,有个摄像头的固件版本老得掉牙,公开漏洞库里有现成的利用脚本。我输入几行命令,屏幕上跳出实时画面:工厂车间里,机械臂正安静地焊接零件。我动了动鼠标,画面切到另一个角度——没人发现。又切到走廊,保洁阿姨在拖地。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我甚至能远程调整摄像头的俯仰角,像玩一个劣质游戏。
写报告的时候,我把过程描述得平铺直叙,没有渲染紧张气氛。真正的渗透工作就是这样,大部分时间在等扫描器跑完,偶尔动几行代码,然后等结果。跟电影里那种键盘噼里啪啦乱响、满屏代码翻滚的场景差远了。但客户要的是结论,不是故事。报告最后一页写着:“建议升级所有暴露面设备固件,并物理隔离办公网与监控网。”就这么两行字,值他们付的六位数费用。
收工前,我把墙洞用泡沫胶堵上了,又抹了点灰,看起来像块修补过的墙面。值班师傅还在睡,呼噜声换了调子,像是在哼什么歌。我背着包下楼,天刚亮,街边早餐摊冒着白气。卖豆浆的大妈问我:“小伙子,这么早加班啊?”我说是啊,给人修网络去了。
她肯定不知道,我修的是别人心里的漏洞——那玩意儿比网络漏洞难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