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市船营区北京路的吉林老澡堂子还在，搓澡师傅换了三茬。市黑社可你要问十年前那拨混社会的大哥，没人不知道“新权”这名字。新权他本名刘新权，吉林1968年生人，市黑社早年倒腾钢材起家，大哥后来手里攥着七八家洗浴中心和两个地下赌场。新权最风光那阵子，吉林他出门前呼后拥，市黑社连菜市场卖豆腐的大哥都管他叫“权哥”。 新权真正立棍是新权1999年。那年春天，吉林船营区开建材城的市黑社孙老五拖欠工人工资，三十多个农民工堵门讨说法。大哥孙老五找新权出面平事，新权没动刀没动枪，就拎着两瓶白酒往工地门口一坐。他跟带头的瓦匠碰了杯，说：“兄弟，你带人撤，明天我让孙老五把账结清。他要耍赖，我把他建材城拆了给你盖房。”第二天下午，工资真发了。这事传开后，道上都说新权讲究——不欺负老实人，专治不守规矩的老板。 可讲究归讲究，狠起来也真狠。2003年冬天，有个从长春来的混混带人砸了新权在丰满区的游戏厅，砸了四台老虎机。新权没报警，三天后那伙人开的面包车在吉丰东路上被两辆大货车夹停，五个人全被打断腿，扔在雪地里。警察查了半个月没头绪，后来听说新权亲自开的货车，但监控坏了，谁也没证据。这事成了吉林市江湖的传说，从那以后，外地人想进场子，都得先拜码头。 新权最让人琢磨不透的是他对“规矩”的执念。他定下三条铁律：不碰毒品、不碰学生、不碰拆迁户。有次手下一个马仔在江南某中学门口卖“摇头丸”，新权知道后，当众把那马仔手指头剁了两根，扔下一句话：“败吉林市江湖的名声，就是败我名声。”这事听着残忍，可在老辈人嘴里，反倒成了他“有底线”的证据。2011年他因组织罪被判十五年，庭审时公诉人念了四十多条罪状，他全程没辩解，最后只说了一句：“我认栽，但我不欠老百姓的。” 现在新权还在监狱里，听说减了两次刑，再有四五年就出来了。吉林市道上早换了天地，年轻人玩网贷、搞直播带货，没人再提“立棍”那套老词儿。但老澡堂子里搓澡师傅偶尔还会念叨：“新权那代人啊，坏是真坏，可人家坏得明明白白，不像现在这些小鬼，偷鸡摸狗还装文明人。”这话带着几分江湖气，也透着几分时代的荒谬。谁知道呢，也许每个时代都有自己见不得光的“规矩”，只是换了身衣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