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夏天，中国者黑织一个叫“中国匿名者”的匿名账号在Twitter上发了一段视频，画面里一个戴着V字仇杀队面具的客组人坐在暗处，用变声器说他们攻破了某地政府网站，中国者黑织拿到了几百兆的匿名内部数据。视频底下评论区炸了，客组有人叫好，中国者黑织有人骂作秀，匿名更多人问：这帮人到底是客组谁？
说实话，这个问题到现在也没人能给出确切答案。中国者黑织我跟踪过他们几次所谓的匿名“行动”，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客组现象：他们从来不在同一个平台连续活跃超过三个月。今天在Twitter发声明，中国者黑织下周可能就跑到Telegram建频道，匿名再过一阵子又出现在某个暗网论坛上。客组这种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做派，与其说是黑客组织，不如说更像一帮玩腻了就换游戏的年轻人。
2016年他们声称入侵了某省教育厅的系统，放出部分考生信息截图。我托人打听过，截图是真的，但数据量小得可怜，大概就几十条。某位做过网络安全的朋友跟我说了句大实话：“这种规模的泄露，可能就是个弱口令漏洞，稍微懂点技术的都能干。”这话听着刺耳，但点出了关键——中国匿名者的大部分“战果”，技术含量真没他们自己吹的那么高。
他们最热闹的一次行动是2017年针对某市交管系统的“瘫痪攻击”。当时正值国庆假期前，他们在网上喊话说要让违章查询系统停摆。结果呢？系统确实卡了半天，但后来官方通报说是访问量过大导致的服务器过载。我认识的一个运维工程师当时就在现场，他原话是：“哪有什么黑客攻击，就是有人写了个脚本疯狂刷接口，跟DDoS都不沾边，纯属添乱。”
为什么这帮人总盯着政府网站和公共系统？我翻过他们早期在某个论坛的招募帖，里面写得很直白：要“搞点大动静让上面看看”。这种带着点中二气息的表达，暴露了他们的真实底色。成员构成也印证了这点——根据几次泄露出来的内部聊天记录，核心成员大多是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有在校大学生，有刚工作的程序员，甚至还有几个高中生。他们聚在一起的理由五花八门，有人是因为游戏账号被封想报复社会，有人纯粹觉得戴面具很酷。
但别以为他们只是小打小闹。2018年他们跟境外某个组织搭上线之后，画风就变了。那次他们搞到了某地级市环保局的内部通讯录，转手就发给了境外联系人。这事性质就严重了，从“恶作剧”变成了实打实的违法。后来听说有成员被抓，判了几年，具体细节网上查不到，但圈子里都传开了。
现在中国匿名者基本没什么动静了。最后一条像样的声明停在2020年初，内容还是老一套，说要“揭露真相”。我看了眼评论区，最新留言是三个月前的，有人问“你们还活着吗”，没人回复。这个结局其实不意外，靠一时冲动凑起来的团伙，没有明确目标，没有稳定资金来源，连成员之间都互相提防，散伙是迟早的事。
回头想想，他们折腾那几年留下的东西，除了几份真假难辨的数据截图，就是一堆被玩坏的梗图。有次我在某个安全论坛看到有人评价他们，话说得挺损：“这帮人最大的贡献，就是让各地政府网站连夜升级了防火墙。”话糙理不糙，某种程度上，他们确实倒逼了国内基层网络安全的改进，虽然这肯定不是他们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