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头帮我找工作可是觉得不太靠谱

上周三下午，帮找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工作对方自称是可觉某猎头公司的顾问，说手上有个“特别匹配”我的太靠岗位，年薪能涨40%。帮找我差点把咖啡喷在键盘上——涨40%？工作那得是什么神仙公司。结果加了微信，可觉对方发来的太靠职位描述让我当场愣住：岗位名称跟我现在的一模一样，但公司名没听过，帮找规模写着“50-200人”，工作融资阶段“A轮”。可觉我回了一句“这公司我查不到什么信息”，太靠对方秒回：“初创期嘛，帮找老板很舍得给钱的工作。”

这就是可觉我第三次跟猎头打交道的经历。前两次也没好到哪去。第一次是两年前，一个猎头推了个“某大厂边缘部门”的岗位，面试三轮后告诉我“HC冻结了”。第二次更离谱，猎头把简历要过去，隔了半个月发来一个完全不相干的职位，还问我“考虑转行吗”。

说实话，我对猎头这个行当没什么偏见。真正做高端职位的猎头，手里握着普通人接触不到的机会，他们了解行业、懂业务、能跟候选人聊到点子上。但问题是，我遇到的大部分猎头，干的其实是“简历搬运工”的活。他们把招聘网站上的职位扒下来，换个说法发给你，再把你简历改个格式推给企业。中间赚个差价，成不成看运气。

有个做HR的朋友跟我透了底。她说很多小猎头公司根本没有BD（商务拓展）能力，拿不到独家职位，只能去各大招聘平台“扫岗”。扫到之后，用软件批量匹配候选人，群发消息。你回复了，他们就把你简历下载下来，稍微包装一下投出去。投中了拿佣金，投不中也没损失——反正成本就是几毛钱电费。

这种模式下，猎头根本不会去了解你的真实需求。我想找什么样的团队、做什么方向的项目、对技术栈有什么偏好，他们统统不关心。他们只关心一件事：你的简历能不能塞进那个JD的框里。塞进去了，就催你去面试；面试没过，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信息不对称带来的被动感。猎头推的职位，往往连公司名都不肯先说，非要你“先发简历看看”。发完简历，对方来一句“觉得合适再告诉你”。合着我连要去哪家公司面试都不知道，就得先把底牌亮出来？有次我坚持要先知道公司名，对方直接不回消息了。

当然，也有靠谱的猎头。我前同事通过一个猎头跳去了某头部公司，那个猎头跟他聊了整整一个下午，从技术方向聊到团队氛围，连未来直属领导的风格都打听得清清楚楚。推过去之前，还帮他分析了岗位的优劣势，甚至提醒他“这个部门加班比较狠”。这种猎头，手里通常有长期合作的客户，不靠量取胜，靠的是精准匹配。

问题是，你怎么在第一次接触时就判断出对面是哪种猎头？我的经验是看细节。靠谱的猎头会问很多问题：你现在团队多少人、你负责哪块、你希望下一份工作重点看什么。不靠谱的猎头只会问三件事：现在薪资多少、期望薪资多少、什么时候能发简历。前者是在帮你找位置，后者是在帮企业填坑。

还有一点，别被“年薪涨幅”冲昏头。猎头嘴里的“涨40%”，很多时候是把年终奖、股票、补贴全算进去的理论值。真到谈offer的时候，底薪可能只涨10%，剩下的全靠“绩效好的话”。我那个A轮公司的职位，后来托朋友打听了一下，所谓“年薪涨40%”是把期权按最高估值折算的，而那个估值，连公司自己都不好意思写进融资新闻稿。

现在再接到猎头电话，我会先问三个问题：公司名是什么、这个职位是独家还是扫来的、你之前成过几单。答得含糊的，直接挂掉。答得清楚的，再聊。时间宝贵，没必要陪不靠谱的人玩信息差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