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那会儿，最近字幕组还没现在这么难做。年中B站上随便搜个MV，文字带中文字幕的最近资源一抓一大把。画质参差不齐，年中翻译水平也忽高忽低，文字但那种野生感反而让人看得带劲。最近

我记得很清楚，年中那年春天《Havana》的文字MV字幕版在圈子里传疯了。卡米拉·卡贝洛穿着红裙子在电影院里扭来扭去，最近字幕组把“half of my heart is 年中in Havana”翻成“我心一半留在哈瓦那”，底下评论区吵了三百多层。文字有人说太文艺，最近有人说这才对味。年中吵归吵，文字播放量蹭蹭往上涨。那会儿做字幕的人多数用爱发电，凌晨三点还在调时间轴，就为了让人看懂一句俚语到底什么意思。

《This Is America》的MV出来时，情况完全不一样。唐纳德·格洛沃那个片子信息量太大了，枪击、舞蹈、教堂合唱团，画面切得飞快。字幕组头疼得要命——歌词本身没几句，但背景音里的呼喊、新闻采样、甚至枪声都得标注。有个叫“蓝光”的字幕组做了注释版，在屏幕上方加了一排小字解释每处隐喻。结果被人骂“过度解读”，组长在微博上回了一句“你行你上”，然后真有人上了。半个月后出了三个不同版本，各有各的道理。

那年头MV字幕有个特点：翻译带口音。韩团MV里“heol”翻成“我去”，日语歌里“やばい”直接写“牙白”。不标准，但传神。有次看《Fake Love》的中字，防弹少年团唱到“I grew a flower that can't bloom”，字幕打的是“我种了朵开不了的花”。简单，直白，比后来某些官方翻译强多了。官方总爱往文艺了整，什么“我培育了一朵无法绽放的花”，读着就累。

欧美圈那边更乱。麻辣鸡的《Chun-Li》MV，字幕组为了“bitch”到底翻成“婊子”还是“贱人”还是“臭娘们”吵了整整一周。最后投票决定用“老娘们”，评论区笑成一片。这种事儿现在根本不可能发生——要么被下架，要么被举报，要么字幕组自己先怂了。2018年那会儿还有种野蛮生长的劲头，翻错了就翻错了，有人在弹幕里指出来，下一版改掉就是。

我电脑里现在还存着几个2018年的中字MV文件。画质720P，音轨偶尔和字幕对不上，翻译的人名前后不统一。但打开看的时候，能感觉到屏幕后面坐着个活人。他可能刚下班，可能翘了课，可能一边吃泡面一边敲键盘。他把“I'm so sick of this”翻成“我受够这破事儿了”，比任何AI翻译都准。那种准不是语法上的，是情绪上的。

后来版权收紧，字幕组一个个消失。现在B站上的MV要么没字幕，要么是官方机翻。偶尔刷到2018年的老视频，弹幕里还有人问“这个字幕组还在吗”。没人回答。但那个版本的翻译还在，像块化石，记录着某个凌晨三点有人为了“Havana”里一个词该怎么翻较过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