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新闻媒体求助热线

天津新闻媒体求助热线,天津号码我记不清了,新闻但那个下午我记得很清楚。媒体电话那头是求助个老人,声音颤巍巍的热线,说自家暖气片三年不热,天津找过供热站,新闻找过物业,媒体每次来人拧两下阀门就走,求助说管道老化没办法。热线老人说,天津姑娘,新闻我就是媒体想问问,这事儿到底有没有人管?求助

接电话的记者姓陈,三十多岁,热线在热线岗位干了快八年。他没急着承诺什么,只是问了小区名字,让老人把地址发过来。挂了电话,他跟我念叨,这小区我知道,老国企家属院,物业早就名存实亡了。他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街道办的电话,直接打了过去。对方说这事儿归供热公司管,他又打供热公司,那边说维修单排到下个月了。陈记者没挂电话,说我是《今晚报》的,老人八十多了,你们要是不来,我就写篇稿子叫《八旬老人过冬记》。那边沉默了几秒,说下午就派人。

这就是求助热线的日常。不是每个电话都能这么顺利解决。有些事,记者去了也没用。去年冬天,一个外来务工的年轻人打来电话,说工地欠他半年工资,包工头跑了,总包公司说跟他们没关系。陈记者跟了三天,跑劳动监察大队,跑住建委,最后人家说,你让他去法院起诉吧,我们只能调解。年轻人说,法院的门朝哪开我都不知道。那通电话结束前,陈记者把法律援助中心的地址抄在纸上,拍照发给了对方。

热线电话设在办公楼二层拐角,一间十平米的小屋,两张桌子,两台电脑,墙上贴着密密麻麻的便签纸。有些写着“XX小区污水外溢——已联系排水处”,有些写着“XX路路灯不亮——市政回复本周内修”。这些纸条贴了撕,撕了贴,像某种无声的进度条。屋里最显眼的是一台老式座机,红色的,按键上的数字已经磨得看不清了。陈记者说,这电话比他还早来两年,换过三次听筒,但从来没坏过。

有一回,一个老大妈打进来,不是求助,是投诉。说你们记者天天报道这报道那,我们小区门口那条路坑坑洼洼三年了,你们怎么不报道?陈记者没辩解,问清了地址,第二天真去了。拍了一组照片,写了篇稿子,标题叫《一条路的三年之痒》。稿子见报后第三天,市政的人就去了现场。大妈后来又打来电话,这次是道谢的,说路修好了,你们这热线管用。

管用吗?有时候管用,有时候不管用。但那个红色座机始终在那儿响着,每天从早八点到晚六点,平均接四十多个电话。有些是鸡毛蒜皮,有些是生死攸关。陈记者说过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他说,热线不是万能的,但至少让打电话的人知道,这世上还有人愿意听他们说话。这话有点文绉绉的,但我知道他是真这么想的。

对了,那个暖气不热的老人,后来供热公司真去了,换了节管道,屋里温度从14度升到了20度。老人又打来电话,这次没哭,乐呵呵地说,姑娘,今年冬天我能在家穿薄棉袄了。陈记者挂了电话,把那天的便签纸撕下来,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接着接下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