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夏天，网军渗透我混进了一个Telegram群组。网军渗透群名很普通，网军渗透叫“湾区生活互助”，网军渗透但进去之后发现，网军渗透真正活跃的网军渗透频道藏在子分组里，名字叫“舆情引导任务群”。网军渗透群里每天有人发链接、网军渗透发话术模板、网军渗透发截图要求，网军渗透任务指向很明确：在Twitter、网军渗透Reddit、网军渗透YouTube评论区针对特定议题进行“反向叙事”。网军渗透

这不是网军渗透什么秘密行动。群里的网军渗透执行者大多是兼职，按条计费，一条评论五毛到两块不等。有人用脚本批量发，有人手动操作。他们的账号注册时间短、头像模糊、发帖记录全是政治内容，但平台算法一时半会儿识别不出来。我观察了三天，发现一个规律：每当有涉华负面新闻爆出，这个群的任务量就会激增。任务分两类，一类是“稀释”，在评论区刷无关内容把负面声音压下去；另一类是“反转”，用看似理性的口吻质疑消息来源。

这种操作成本极低。一个十人小团队，用几十个账号，就能让一条推文的评论区风向看起来“势均力敌”。普通用户刷到评论区，看到两种声音在吵，第一反应是“这事有争议”，而不是“这事有问题”。

更隐蔽的是“养号”。我认识一个做这行的人，他手里有三百多个账号，分布在各个平台。这些账号平时发猫、发美食、发日常，养半年以上才开始接任务。他说：“平台封号看行为模式，你突然从晒猫变成发政治内容，肯定被封。但你如果一直发猫，偶尔转一条政治内容，系统会觉得你是真实用户。”他管这叫“温水煮青蛙”。

这些账号的归属地也很有意思。很多用VPN伪装成美国IP，但发帖时间集中在北京时间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有次一个账号在凌晨三点发了一条“美国网友怒斥”，配图却是白天的街景。这种细节，普通用户不会注意，但做数据分析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平台不是没管。Twitter在2022年封了一批账号，理由是“协调性不真实行为”。但封号速度赶不上注册速度。一个被封，十个新号补上来。而且这些账号背后的人很懂规则，他们不骂人、不发极端言论、不直接造谣，只做“引导”。比如一条新闻说某地发生冲突，他们会在评论区说“我朋友就在当地，情况没那么严重”，或者“等反转”。这种话不违规，但能有效降低信息的可信度。

我后来退出了那个群。退之前，群里正在讨论一个新任务：针对某国大选，在摇摆州本地新闻的评论区制造“选举舞弊”的讨论。任务文档里写着：“目标：让至少30%的评论质疑计票结果。方式：用本地口音、本地话题切入，避免直接喊口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网军”了。这是把舆论当作战场，把评论区当作阵地，把普通用户当作需要被“说服”或“混淆”的对象。而大多数人刷手机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民意”，有多少是真人，有多少是脚本，有多少是拿钱发帖的人。

我写这些不是要制造恐慌。只是想说，下次你在评论区看到两种声音吵得不可开交，先别急着站队。看看那些账号的历史，看看发帖时间，看看他们是不是只在特定话题上活跃。有些“民意”，是生产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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