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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宁网信办

南宁网信办的南宁办公室在民族大道某栋写字楼的十七层,电梯门一开,网信迎面就是南宁一块大屏幕,滚动着全市网络舆情的网信热点词。我第一次去那儿办事,南宁是网信陪朋友处理一个被恶意剪辑的视频。朋友是南宁个小商贩,视频里他成了“黑心老板”,网信播放量一夜破了百万。南宁 接待我们的网信科长姓韦,四十出头,南宁说话带点南宁白话口音。网信他没急着看材料,南宁先问朋友:“你摊位上那个摄像头,网信拍得到完整过程吗?南宁”朋友点头。韦科说:“那就好办。我们先把原视频调出来,再让平台下架那个剪辑版。”整个过程不到四十分钟,朋友攥着受理回执出来时,还有点恍惚:“就这么简单?”韦科在门里喊了句:“简单?你回去把原视频备份好,后面还有流程。” 真正让我对网信办改观的,是去年夏天那场暴雨。南宁内涝,朋友圈里疯传一段“地铁站被淹”的视频,画面里水漫过安检机。我刚好在地铁一号线,站里干爽得很。网信办的公众号在事发后二十分钟就发了辟谣,配上实时监控截图和地铁运行时间表。底下有人留言骂:“你们就知道删帖。”但那条辟谣的阅读量,是谣言视频的三倍。 后来跟韦科熟了,他偶尔会抱怨:“有些人觉得我们就是‘删帖的’。可你看看我们后台,一天处理几百条线索,真正删的不到两成。更多是协调——比如哪个老人被保健品骗了,发帖求助,我们转给市场监管局;哪条路井盖丢了,转给城管。我们是个中转站,不是终点站。” 他这话让我想起一次夜巡。晚上十一点,网信办值班室还亮着灯。一个小姑娘盯着屏幕,说某中学贴吧有人发帖要“约架”,她正联系学校和辖区派出所。我问她怕不怕误判,她头也不抬:“误判了顶多被骂两句,真出了事就是一条命。” 南宁网信办没有传说中那么神秘,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势。它更像城市的神经系统——平时感觉不到存在,但某个节点被刺痛时,它得在几十分钟内做出反应。韦科办公桌玻璃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写着2016年某次应急演练的注意事项。他说那是他刚调来时写的,“现在流程早就变了,但有些东西没变——比如你得先搞清楚,哪些该管,哪些该帮,哪些该交给法律。” 离开时,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又看了眼那块大屏幕。上面正滚动着一条新消息:某小区业主群有人散布“燃气泄漏”谣言,已核实为假,正在通知物业澄清。红字跳了两下,变成了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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