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挑战节目组被我搞破产了 那个制片人第三次给我打电话的职业组被时候,我正在菜市场挑西红柿。挑战他在那头声音发颤,节目说“哥,搞破咱们能不能坐下来聊聊”。职业组被我问他聊什么,挑战他说预算的节目事。我说行啊,搞破那你先把上次录节目欠我的职业组被三百块劳务费结了。 事情得从三个月前说起。挑战我失业在家刷短视频,节目看到一档叫《极限职场》的搞破节目在招素人嘉宾。规则很简单:把普通人扔进高压力职业环境里待三天,职业组被扛住了就赢一万块奖金。挑战我寻思这钱好赚,节目报了名。 第一轮把我塞进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凌晨两点,导演组安排人给我发微信,说“方案要改,明早八点前给”。我回了个“好”,然后关手机睡觉。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九分,我把方案发过去——其实就改了个标题字体。导演急了,说你怎么不崩溃?我说我在上一家公司被PUA了四年,你这点强度连热身都算不上。 第二轮更离谱。他们让我去一家餐厅当服务员,故意安排客人刁难我。有个群演把汤泼我身上,等着我发火。我蹲下去擦地,顺手把碎瓷片扫进垃圾桶,然后抬头对那桌客人笑:“您这桌我请了,算我的。”导演在监控室摔了对讲机。他不知道我以前在火锅店干过两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真正出事是第三轮。节目组想搞个大新闻,把我送到一家创业公司当“一日CEO”。他们提前跟公司老板串通好,让所有员工集体辞职,看我怎么办。我走进办公室,看着二十来号人排着队递辞呈,沉默了半分钟。然后我打开手机通讯录,打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我以前带过的实习生,他现在在竞品公司做HR。第二个打给我表哥,他开了家劳务派遣公司。第三个打给那家创业公司的投资人,我在上一轮节目里加过他微信。四十分钟后,二十个人留下了十二个,剩下八个被竞品公司当场接收。投资人给我发了条语音:“小伙子,你比他们CEO靠谱,要不要来我这干?” 导演组彻底疯了。他们本来只想拍我手足无措的样子,结果我给他们上了一堂危机公关实操课。更麻烦的是,那期节目播出后,观众不买账了。弹幕全在刷“这哥们儿太稳了”“节目组是不是在反向整活”。收视率断崖式下跌,赞助商开始撤广告。 制片人第四次给我打电话时,语气已经像在求饶。他说节目要停播了,问我能不能配合录个“告别特辑”,假装是被淘汰的。我说可以,但得加钱。他沉默了很久,说“预算真没了”。我说那算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后来听说节目组解散了。那个制片人转行去做了婚庆策划,朋友圈里天天发婚礼现场视频。上个月他给我发消息,说“哥,有个新郎临时跑路,你能不能来顶一下”。我说出场费多少,他说五百。我回了个“滚”。 其实我挺理解他们的。做节目的人总以为普通人在镜头前会慌、会哭、会失控。但他们忘了,真正在职场里活下来的人,早就把情绪调成了静音模式。你拿一万块奖金当诱饵,可我们每天都在面对比这更荒诞的事。谁搞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