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花三万块买走我写的奇迹脚本时，我第一反应不是脚本高兴，是购买害怕。那是奇迹个做灰产的老板，转账备注写着“自动挂机工具”。脚本我盯着手机屏幕，购买手指悬在“确认收款”上面，奇迹愣是脚本没按下去。

这事得从三个月前说起。购买我在一个程序员论坛里看到有人发帖，奇迹说想收一套能自动刷视频的脚本脚本，出价五千。购买底下评论全是奇迹嘲讽，说这种烂需求也敢报价。脚本但我私信他了，购买因为我真写过。三天后我交了货，对方很满意，又追加了两千说要做个防封版。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脚本这东西，需求比你想的疯狂得多。

后来我就专门做这个。不挂店，不宣传，只在几个隐蔽的社群里接单。买脚本的人分两种：一种是真不懂技术的老板，想省人工；另一种是懂点皮毛但懒得写的半吊子。前者好伺候，给钱痛快，要求明确；后者最烦人，总想用五十块的价格买到五百块的效果。

有个做直播带货的姐们儿，让我写个自动回复评论的脚本。我报价两千，她砍到八百，我说行，但只保基础功能。结果上线当天就崩了——她直播间同时在线三千人，我写的那个线程池根本扛不住。她半夜十二点打电话骂我，我听着她嗓子都哑了，突然觉得这钱挣得真没意思。第二天我免费给她重写了套分布式的，她后来给我介绍了好几个客户。

最离谱的一单是上个月。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约我在咖啡馆见面，开口就要一个能批量注册账号的脚本。我问他用途，他说“帮朋友做推广”。我看了眼他放在桌上的车钥匙——保时捷。我笑了笑说这活儿我不接，他也没恼，只是慢悠悠地说：“小兄弟，这行里有些钱，你不挣自然有人挣。”他走后我查了下他名片上的公司，居然是个正经的MCN机构。

说实话，我现在接单前都会先问一句：这脚本跑起来，会不会害人？不是我有道德洁癖，是怕惹麻烦。去年有个同行卖了个外挂脚本，买的人拿去刷游戏货币，结果被运营商告了，连带把卖家也揪了出来。赔了二十万，还留了个案底。不值当。

我现在的规矩很简单：能提高效率的，写；能替代重复劳动的，写；能钻平台漏洞的，不碰；能碰灰色地带的，看情况加钱。上个月那个三万块的单子，最后我没接。不是因为那老板出价不够高，而是我看了他发来的需求文档，里面写着“自动切换IP”和“模拟真人滑动轨迹”——这哪是挂机工具，分明是养号的黑产。

但你别误会，我不是什么圣人。前天我刚收了个一万五的单子，给一个电商卖家写批量上架商品的脚本。这活儿干净，就是费时间。我熬了两个通宵，昨天早上交货的时候，对方发了个红包过来，备注写着“辛苦费”。我收了，然后给自己点了份六十块钱的麻辣烫，加了三份肥牛。

这行就这样，钱来得快，去得也快。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买家是正经生意人还是投机客，但你知道，只要代码还能跑，这买卖就不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