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二丁目22番地的杰奇工藤宅，书房灯亮到凌晨三点是同人常事。但今晚不同——窗帘缝隙里透出的杰奇光在轻微晃动，像有人举着手电筒在书架间快速移动。同人服部平次蹲在院墙外的杰奇银杏树上，数着那道光第七次经过同一扇窗。同人

“那家伙绝对在找东西。杰奇”他压低声音对耳麦说。同人

耳麦里传来工藤新一压抑的杰奇咳嗽：“废话。我家书房第三排书架第二层，同人从左往右数第十二本——《福尔摩斯探案集》红皮精装版。杰奇他抽出来又放回去三次了。同人”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杰奇”

“因为那本书里夹着APTX4869的初代实验数据。灰原上周刚放进去的同人。”

服部差点从树上掉下来：“你拿那个当诱饵？杰奇”

“准确说，是拿那个当测试。”工藤的声音带着熬夜特有的沙哑，“我想知道黑衣组织到底有没有发现灰原还活着。现在看来，他们派来的这位——手法太不专业了。”

书房里的黑影终于停止翻找，掏出手机开始拍照。服部调整望远镜焦距，看清了那人手腕内侧的纹身：一只衔着数字的乌鸦。组织底层成员的标准标记。

“要抓吗？”

“再等等。”工藤停顿两秒，“他拍照的角度有问题。闪光灯没关，而且每拍一张都要检查预览——这是个新手，在向上面交差。抓了他也问不出什么。”

服部啧了一声：“所以你打算放长线？”

“不。我打算给他点错误信息。”书房里的电脑突然自动亮屏，屏幕上弹出一份标注着“宫野志保生存确认”的伪造病历。黑影果然凑过去，用手机一张张翻拍。

服部听见工藤在耳麦里轻轻笑了：“那份病历上写的就诊医院是米花综合病院，但主治医师名字我故意写成了已故的松本清长。组织高层看到这个，要么认为情报有假，要么会去查松本的档案——无论哪种，都会让他们内部乱一阵。”

黑影拍完最后一张，关掉手电筒从窗户翻出去。落地时踩断了一根枯枝，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服部看着那人踉跄着跑向巷口，忍不住摇头：“这心理素质，连我高中剑道部的学弟都不如。”

“所以我说他们缺人。”工藤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服部转头，发现二楼窗户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工藤正靠在窗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早就凉透的咖啡。“组织最近半年招的这批，全是这种货色。琴酒要是知道了，估计能气死。”

“你故意的？”服部从树上跳下来，拍拍手上的灰，“故意放这种破绽百出的家伙进来，故意让他拍到假情报。”

工藤没回答，只是把咖啡杯递下来：“帮我扔了。还有——明天陪我去趟米花综合病院。”

“干嘛？”

“松本清长的档案虽然封存了，但医院系统里还留着电子签名。我得去把那个也改掉，不然组织真去查，会发现签名日期在松本死后两年。”

服部接过杯子，发现杯壁内侧有一圈深褐色的咖啡渍，像某种地图的等高线。“你早就计划好了。”

“从灰原把数据放进那本书开始。”工藤关上窗户，声音隔着玻璃变得模糊，“她比我更清楚组织的行事风格。这种程度的试探，他们每隔几个月就会来一次。区别只在于——以前是琴酒亲自来，现在换成了这种连闪光灯都不会关的菜鸟。”

服部站在院子里，看着二楼灯光熄灭。银杏叶落下来，盖住了刚才那人踩断的枯枝。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浪花侦探社，工藤第一次向他提起“那个组织”时的表情——和今晚一样，嘴角带着点近乎冷酷的笑意。

“下次再有这种活，”服部对着已经暗掉的窗户喊，“记得提前说一声。我新买的望远镜还没用顺手。”

窗户又开了条缝，工藤的声音飘下来：“那你得先学会别把望远镜拿反。”

服部低头一看，果然——目镜朝外，物镜对着自己眼睛。他骂了句关西腔的脏话，把望远镜塞回包里。巷口传来早班电车经过的轰隆声，天边泛起蟹壳青。

米花町的早晨，和昨天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