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只橘猫，挖洞挖洞水平666。水平别笑，喵星我是挖洞认真的。它能在三秒内把一盆刚换好土的水平绿萝刨成陨石坑，也能在沙发靠垫上精准掏出一个刚好塞进自己脑袋的喵星洞。我一度怀疑它上辈子是挖洞个矿工，还是水平带职称的那种。

先说说它最经典的喵星战绩。去年秋天，挖洞我在阳台种了几颗蒜。水平土是喵星专门买的营养土，松软透气，挖洞浇了水之后颜色深得像巧克力蛋糕。水平橘猫蹲在旁边看了整整一个下午，喵星尾巴尖有节奏地拍打地面，像在计算什么。第二天早上我推开阳台门，六颗蒜全被翻了出来，整整齐齐排成一排，土堆成一座小火山，火山口正中央坐着它，爪子上沾满泥，表情像刚完成一项重大工程验收。我数了数，六个坑，深度几乎一致，间距也差不多。这要是放在工地，得评个优秀施工员。

更离谱的是它对洞的执着。我家沙发是布艺的，靠背处有一道缝线。某天我回家，发现缝线被拆了，里面海绵被掏出一大块，形成一个拳头大的洞。橘猫把脑袋塞在里面，只露出两只耳朵，呼噜声从洞里闷闷地传出来。我伸手去拽它，它缩得更深，屁股撅在外面，尾巴得意地晃。那个洞后来被我用针线缝上了，三天后又被掏开。再缝，再掏。第四次的时候我放弃了，干脆把那个位置改造成它的专属洞穴，里面垫了旧毛巾。它满意了，从此不再祸害其他家具。

我观察过它挖洞的动作。前爪交替刨，频率极快，像装了马达。后腿蹬地提供推力，整个身体呈流线型，屁股撅得比头高。遇到硬土或者布料，它会先用鼻子拱一拱，试探阻力，然后换角度从侧面进攻。有一次它试图在瓷砖上挖洞，爪子打滑，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它愣了一下，低头闻了闻地面，转身走了。我以为它放弃了，结果它去猫砂盆里刨了十分钟，出来时一脸平静。这大概就是猫的自我修养——挖不动的地方不硬挖，换个能挖的地方过瘾。

说到猫砂盆，那又是另一个故事。我换过七种猫砂，膨润土、豆腐砂、水晶砂、混合砂，它最满意的是一种颗粒很细的矿砂。每次我倒新砂进去，它必定跳进去狂刨两分钟，砂子飞溅到盆外半米远。我蹲在旁边看，它刨完会回头检查坑的深度，不满意就继续刨，直到坑底露出盆底才罢休。然后它蹲在那个坑里上厕所，完事后埋得严严实实，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迹。我有时候想，这要是个考古现场，它能把整个探方挖穿。

朋友来家里，看见沙发上的洞和阳台上的土堆，说你家猫是不是有强迫症。我说不是，它只是对“挖”这件事有天赋，而且乐在其中。人挖洞是为了埋东西或者找东西，猫挖洞纯粹是因为爪子痒、心里爽。那种专注和投入，比很多人类上班摸鱼的状态强多了。

现在我家阳台的花盆全都套了铁丝网，沙发那个洞被我用一块旧毯子盖住，它偶尔还会钻进去睡午觉。我坐在旁边看书，听见毯子下面传来均匀的呼噜声，心想这666的挖洞水平，也算是一种生活态度。挖自己的洞，让别人缝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