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房空调坏了，渗透期末头顶的渗透期末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像一群垂死的渗透期末蚊子。我盯着屏幕上的渗透期末Nmap扫描结果，192.168.1.0/24网段里，渗透期末那台挂着“财务专用”标签的渗透期末机器，22端口开着，渗透期末SSH版本是渗透期末OpenSSH 5.3——那是2010年的老古董，漏洞库里的渗透期末条目比食堂菜单还全。

这不是渗透期末我第一次干这事，但期末考试的渗透期末压力让手心的汗比平时多。监考老师坐在讲台后面刷手机，渗透期末窗外是渗透期末六月闷热的午后，蝉鸣和键盘声交织成一片。渗透期末我深吸一口气，渗透期末把Metasploit的模块加载好，对着那个漏洞按下了回车。

Shell弹回来的瞬间，我愣了一下——比想象中顺利。系统是CentOS 6.2，内核版本低得可怜，但权限已经是root。我像拆盲盒一样翻着文件系统，/home目录下有个叫“student”的文件夹，里面躺着一个名为“final_flag.txt”的文件。打开一看，内容是：“你已成功渗透本系统，请提交你的实验报告。”

就这么简单？我有点失望。这学期学了那么多东西——SQL注入、XSS跨站脚本、csrf令牌绕过、内网横向移动——结果期末考试就考个弱口令加已知漏洞？我顺手查了下这台机器的历史命令，发现上个月有个人用root权限执行过useradd admin，然后就没下文了。这台机器显然被当作靶场反复使用过，但管理员清理不彻底，留下了大量日志痕迹。

我决定加点戏。把系统里的.bash_history翻出来，找到了管理员曾经用过的数据库连接命令，里面硬编码着MySQL的root密码。顺着这条线，我摸进了本地的MySQL服务，发现里面有个叫“grades”的数据库，表里存着全班同学的期末成绩。我的名字在第三行，分数是87，旁边备注写着“实验报告缺页”。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改掉它？技术上很简单，就一条UPDATE语句的事。但监考老师的脚步声突然在身后响起，我条件反射地按了Ctrl+C，把终端窗口切成了Vim界面，假装在写代码。老师没停留，径直走过去了。

等心跳平复下来，我做了个决定——把MySQL的登录日志拷贝了一份，然后退出终端，在实验报告里写了这样一段话：“目标系统存在管理员密码复用问题，且历史命令未清理。建议对root账户启用双因素认证，并定期轮换数据库凭证。”提交完报告，我看了眼那台机器的IP，心想：这要是真实环境，财务系统的数据早就被拖库了。

走出考场，太阳晒得人发昏。旁边同学在抱怨题目太难，说最后一题考了内网穿透，他卡在代理配置上没做出来。我没说话，心里想的是那个82分的同学，他的成绩就躺在我刚刚能改却没改的数据库里。这大概就是渗透测试最玄妙的地方——技术从来不是瓶颈，克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