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网直播
凌晨两点十七分,暗网直播我点进那个链接。暗网直播暗网直播的暗网直播地址总是一串乱码,像某种古老咒语。暗网直播屏幕上黑漆漆的暗网直播,只有右下角一个数字在跳动——观看人数,暗网直播四万七千三百二十一人。暗网直播这数字比任何恐怖片都让人脊背发凉。暗网直播 主播没露脸,暗网直播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暗网直播像金属刮过玻璃。暗网直播他说今晚要直播“唤醒仪式”,暗网直播对象是暗网直播自愿者。画面切到一间地下室,暗网直播水泥墙,暗网直播铁椅子,一个戴头套的人被绑在上面。弹幕疯了一样刷起来,礼物特效炸得屏幕发白。有人打出“快开始”,有人刷“血祭血神”,还有人只是发了一串省略号。 我盯着那个被绑的人。他肩膀微微发抖,手指在椅背上无意识地抓挠——指甲划过铁皮的声音清晰得让人牙酸。主播开始念咒语,语调平直,像在背诵课文。那人的挣扎突然剧烈起来,椅子腿刮着地面发出刺耳声响。四万多人同时屏住呼吸,弹幕瞬间清零。 然后,头套被摘下来了。露出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圆脸,有点雀斑,看起来像刚毕业的大学生。他茫然地眨着眼,目光扫过镜头,忽然笑了。那笑容太自然,太轻松,和这个阴森地下室格格不入。主播的咒语卡壳了,弹幕炸出无数问号。接着那人开口:“哥,蛋糕买了吗?今天是我生日。” 直播瞬间切断。我盯着黑屏愣了很久,然后笑出声来。这他妈是恶作剧——或者说,是行为艺术。主播后来在论坛发帖,说那人是他的室友,两人策划了整个流程,连地下室都是租的。他们想看看,有多少人真的愿意花几个小时,围观一场“可能的谋杀”。 结果是四万七千三百二十一人。没人报警,没人退出,所有人都在等那个“高潮时刻”。这比任何恐怖片都让人脊背发凉——不是画面本身,而是那些沉默的观看者。我们总以为自己是旁观者,可当屏幕亮起时,每个人都成了共谋。 第二天我又去搜那个直播间,已经关了。但类似的频道还在,有些真有人受伤,有些只是摆拍。真假难辨,这正是最可怕的部分。你永远不知道屏幕那头是剧本还是现实,而好奇心会一点点蚕食你的判断力。我关掉电脑,把那个网址从历史记录里删了。但我知道,今晚肯定还有四万多人,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等着下一场“直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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