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把抖音封了，学校这事儿我熟。把抖办上个月我表弟的音网高中刚干过，全校三千多号人，站封一夜之间刷视频的学校界面全变成“网络连接失败”。他跟我抱怨的把抖办时候，我第一反应是音网：这招儿管用吗？

答案是，管用，站封但管得有限。学校学校封锁的把抖办是域名和IP，可学生手里的音网手机是活的。有人当天就翻墙换了VPN，站封有人用浏览器直接访问网页版，学校还有人干脆把抖音的把抖办视频缓存下来，课间照样看。音网封锁制造了麻烦，但没制造出“不想看”的意愿。真正的问题是，学校想让学生别刷短视频，可没想清楚让学生去干什么。

我观察过，被封锁后的头三天，学生确实躁动。课间走廊里没人低头刷手机了，但也没人去操场打球，大家就靠在墙边发呆，或者互相传看离线下载的搞笑片段。第四天开始，有人带实体书来看了，有人开始下五子棋，还有几个男生在教室后排用粉笔头练投篮。你看，不是学生离不开抖音，是学校平时没给过他们比抖音更有意思的选择。

要我说，学校该做的不是封，是换。把抖音的带宽让给校园网里的游戏服务器，搞个午间电竞联赛，或者干脆开放机房让学生剪短视频——反正他们爱拍，那就教他们怎么拍得有点技术含量。我认识一个职高的老师，他反着来，把抖音当教学工具，让学生用拍段子的方式交历史作业，结果全班平均分涨了8分。这不比一禁了之强？

当然，学校有学校的难处。管理压力大，怕学生刷到不良内容，怕家长投诉，怕出事儿担责任。一刀切最省事，这我理解。但封了之后呢？学生用流量刷，照样管不住。我表弟他们学校封了一周，发现校园网流量没降多少，因为学生全用4G了。学校总不能把手机信号也屏蔽吧？那会连电话都打不出去，家长得先炸了。

所以我的看法是，学校封抖音，本质上是跟学生打一场注定赢不了的仗。你封了抖音，还有快手、B站、小红书，甚至微信视频号。堵是堵不完的。与其把力气花在“如何禁止”上，不如想想“如何共存”。比如限定时间段开放，比如只封教室区域不封宿舍，比如用技术手段过滤内容而不是全盘屏蔽。这些办法都不完美，但至少比一堵了之显得有诚意。

我表弟后来告诉我，他们班有个同学偷偷用蓝牙把抖音视频传到全班同学的手机里，传了上百个。你看，人的创造力在对抗规则的时候总是特别旺盛。学校要是把这股劲儿引到正经事儿上，那才叫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