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rsera 是个国我用得最多的那个。2016年我注册的外的网站时候，它上面还主要是个国斯坦福、密歇根这些美国大学的外的网站课，界面干净得像图书馆。个国现在它已经长成了庞然大物，外的网站合作院校超过200所，个国课程目录长到翻不完。外的网站但有个细节我一直记得——我修过一门叫《Learning How to Learn》的个国课，授课老师Barbara Oakley讲起大脑神经元时，外的网站用了披萨和墨西哥卷饼做比喻。个国这种把严肃知识拆解成日常食物的外的网站本事，是个国Coursera的强项。它的外的网站作业系统也够硬核，很多课有peer review，个国你得批改陌生人的作业才能拿到自己的分数。这设计挺妙，逼着你既当学生又当老师。

edX 则完全是另一种气质。它是由哈佛和MIT在2012年联手搞出来的，骨子里带着常春藤的傲气。我上过MIT的一门电路课，视频里教授穿着格子衬衫，在白板上徒手画波形图，粉笔灰簌簌往下掉，台下偶尔传来几声咳嗽——那感觉不像在看网课，倒像偷窥了一间真实的阶梯教室。edX的课程偏向理工科和计算机，深度比Coursera更狠。有个细节：它的考试系统严格到会在你切换浏览器标签页时发出警告，甚至记录你的鼠标轨迹。这种不近人情的严谨，反而让它的证书在雇主眼里含金量更高。不过说实话，它的界面设计停留在十年前，搜索功能也不好用，你得有耐心翻。

Udacity 是三者里最“不务正业”的。它不像前两家那样把大学课程搬上网，而是直接跟Google、Facebook这类公司合作，教你写自动驾驶代码、做AI工程师。它的课程视频短得惊人，每段只有两三分钟，讲完一个知识点立刻让你动手敲代码。我朋友去年转行做数据分析，就靠Udacity的纳米学位项目，六个月后拿到了Offer。他跟我说，最值钱的不是课程本身，而是那个一对一的项目评审——每个作业都有真人工程师给你写评语，直指你代码里的烂味道。这种学徒制模式，让Udacity像一所没有围墙的技校，务实到近乎粗暴。但它也有短板，偏应用轻理论，想搞学术研究的人会嫌它浅。

三个网站摆在一起，像三种性格迥异的人。Coursera像博学的大学教授，什么都教，但偶尔走神；edX像固执的实验室导师，要求严格，不讲情面；Udacity像热血的创业公司前辈，带你做项目，也催你赶进度。我自己的选择是混着用——在Coursera上补心理学基础，在edX上啃算法，在Udacity上练实战项目。反正它们都提供免费旁听，只有要证书才掏钱。唯一要提醒的是，别贪多。我见过有人同时注册五门课，最后全部半途而废。网课这东西，选一门，死磕到底，比收藏一百门有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