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有个做催收的赚钱朋友跟我吃饭，喝了点酒，都里说了句掏心窝子的刑法话：“干我们这行，收入高的赚钱全在刑法里写着呢。”我当时笑了，都里后来一琢磨，刑法这话真不是赚钱玩笑。

他给我讲了他们公司的都里“业务标兵”。那人一个月能拿七八万，刑法靠的赚钱不是打电话磨嘴皮子，而是都里带着几个纹身大汉上门“协商”。具体怎么协商的刑法，朋友没说太细，赚钱只提了一句“反正没动手，都里但欠债的刑法看见他们就哆嗦”。后来这标兵进去了，罪名是寻衅滋事。公司连夜开会，要求所有人把话术本上带威胁意味的句子全删了。

你看，赚钱的门路确实都在刑法里。不是说法条本身能生钱，而是那些来钱快的路子，几乎都踩着红线。

我住的小区门口，前年开了家“金融咨询公司”。玻璃门上贴着“信用修复”“债务优化”，进去一问，帮你伪造贫困证明去跟银行谈判，收欠款金额的百分之十五。生意好得很，排队的人从屋里排到人行道上。去年秋天，店突然关了，门上贴了张A4纸：“配合调查，暂停营业。”后来新闻出来，老板因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被判了三年。那百分之十五的抽成，算下来够买辆不错的车，但车还没提，人先进去了。

有人说，那我不碰这些，我做点灰产边缘的总行吧。比如卖点“特殊”数据。我认识一个做电商的，从快递公司内部搞到客户信息，转手卖给搞电销的。一条信息五毛到两块不等，一天出几万条。他觉得自己挺聪明，不偷不抢，就是倒个手。去年年底被跨省抓捕，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涉案金额八十多万，判了四年半。他老婆在朋友圈发水滴筹的时候，底下没几个人捐——大家都知道他钱来得不干净。

这世上赚钱的买卖，刑法里写得明明白白。诈骗、盗窃、抢劫、走私、贩毒、组织卖淫、开设赌场……每一条背后都是暴利。但暴利的另一面，是失去自由的风险。我那个催收朋友后来转行了，去做了正规的债务调解，收入少了一大半，但他说现在睡得踏实。以前半夜听到警笛声会心跳加速，现在不会了。

有人可能要抬杠：那有些老板偷税漏税、非法集资，不也活得好好的？是，确实有漏网的。但你只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我老家有个搞P2P的，当年风光无限，开保时捷回村发红包。前年判了无期，保时捷早被法院拍卖了。他老母亲现在还在村里捡废品。

刑法像个高压线，碰了不一定马上死，但迟早的事。那些来钱快的门路，本质上都是在赌——赌自己不会被抓，赌自己能跑掉，赌法律有漏洞。十赌九输，这个道理在哪儿都适用。

说回我那个催收朋友。他现在偶尔还会接到以前客户的电话，问他有没有“特殊渠道”能快速搞钱。他统一回复：“有啊，刑法里都写着呢，你自己去翻。”对方一般就沉默了。挂电话前，他会补一句：“兄弟，踏实点吧，自由比钱贵。”

这话糙，理不糙。赚钱的门路确实都在刑法里，但门后面不是金库，是牢房。你选哪条路，自己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