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邮学报
《北邮学报》 北邮学报的北邮学报编辑部在明光楼二层,走廊尽头那间屋子,北邮学报门牌号我记不清了,北邮学报但那股油墨混着旧纸的北邮学报味道,隔老远就能闻见。北邮学报我头一回投稿,北邮学报是北邮学报研二那年秋天,抱着打印稿在门口站了十分钟,北邮学报手心全是北邮学报汗。后来才知道,北邮学报编辑部的北邮学报老师其实比学生还紧张——他们怕漏掉好稿子,更怕发出去的北邮学报东西砸了牌子。 那篇稿子写的北邮学报是5G网络切片里的资源调度算法,改了七版。北邮学报第七版返回来时,北邮学报审稿意见写了整整两页A4纸,密密麻麻的铅笔小字,连标点符号的用法都标注了。我当时觉得这老师真较真,后来才明白,那是对学术的敬畏。你猜怎么着?那两页意见里,有三处是跟我商榷的,说“此处逻辑可再斟酌,但作者若有其他考虑,欢迎来信讨论”。这种平等对话的姿态,我后来在别的期刊再没见过。 学报的用稿周期长得让人挠头,平均八个月。有个师兄等得不耐烦,转投了国外期刊,结果三个月就录了。可临走前他跟我说,北邮学报那帮审稿人,是真懂行的。他们能一眼看出你仿真代码里的参数设得合不合理,能指出你引用的那篇IEEE论文其实有个隐藏假设你没注意到。这种专业度,不是靠影响因子能衡量的。 有一期我印象特深,刊了篇关于卫星物联网路由协议的文章,作者是个刚入职的青教,数据跑得漂亮,但文字写得磕磕绊绊。编辑部愣是陪他磨了四个月,最后那篇论文的英文摘要,是主编亲自上手改的。后来那位青教评上教授,在学院大会上说:“我的第一篇代表作,是北邮学报替我捡回来的。” 现在纸刊发行量降得厉害,图书馆里那排架子上的学报,借阅登记本半年也翻不了几页。但电子版下载量反而涨了,后台数据显示,除了本校师生,还有不少来自华为、中兴的IP地址。有个在运营商研究院工作的本科同学跟我说,他们组里讨论技术方案,常拿北邮学报的文章当参考——“比那些水会论文靠谱多了”。 我总觉得,这份学报像是学校里的一个老匠人,不追热点,不赶时髦,就守着通信和计算机那几块自留地,一铲子一铲子往下挖。有时候挖出的东西不够闪亮,但实在。就像明光楼外墙爬满的爬山虎,每年秋天变红,每年春天又绿回来,看着慢,其实根早就扎进砖缝里了。
-
上一篇
-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