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第三次翻开《Web安全深度剖析》的重考时候，书脊已经彻底裂开了。生渗试秋他用透明胶带粘了两道，透测胶带边缘沾着咖啡渍和橡皮擦屑。重考桌上摊着三台二手笔记本，生渗试秋一台跑着Burp Suite抓包，透测一台开着Kali虚拟机，重考还有一台屏幕碎了角的生渗试秋ThinkPad，风扇声大得像要起飞。透测

“秋蝉”是重考他给自己起的代号。没什么特别原因，生渗试秋就是透测某天凌晨三点，他在FreeBuf上看到一篇讲内存马的重考文章，窗外正好有只蝉叫了一声。生渗试秋那时候是透测九月，蝉本该死了。他觉得这事有点意思。

林远不是科班出身。他高考复读了两年，第三年才勉强上了个二本，专业是信息管理。大二那年，学校教务系统被脱库，全校学生的身份证号和照片挂在网上。他第一次意识到，一个系统可以脆弱到什么程度。后来他开始自学渗透，从SQL注入到XSS，从文件上传到反序列化漏洞。没有老师，没有课程，全靠看文档、靶场刷题、在GitHub上扒别人的PoC。

他第一次真正打穿一个站，是大三暑假。目标是一个地方性教育培训机构的官网。后台登录框有弱口令，admin/admin直接进去了。上传点没做任何过滤，传了个php shell，权限是www-data。他翻了下数据库，两万多条学员信息，姓名、电话、身份证号，全明文。他没动任何东西，截了图，写了份报告，通过教育SRC提交了。三天后收到回复：确认漏洞，积分+15。没有奖金，没有证书。他把那张截图存进了一个叫“秋蝉”的文件夹里。

秋蝉这个代号，后来被他用在了所有渗透测试的提交平台上。补天、漏洞盒子、CNVD，能注册的都注册了。他白天在图书馆看《内网安全攻防》，晚上回出租屋搭靶场。有次为了复现一个Fastjson漏洞，他连续熬了四个通宵。第四天早上，他终于看到了DNSLog平台上的回显，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盯着屏幕笑了半天。室友以为他疯了。

“你搞这个能赚钱吗？”室友问。

林远想了想。“上个月卖了一份漏洞报告，八百块。”

“八百块你熬一个月？”

“不是钱的问题。”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假。但确实不全是钱的问题。他喜欢那种感觉——在一个看似严密的系统里找到一个缝隙，然后顺着缝隙钻进去，看到背后的全貌。像小时候拆闹钟，拆到最后发现里面不过是一堆齿轮和弹簧，没什么神秘的。

今年秋招，林远投了十几家安全公司。简历上写的是“三年渗透测试自学经验，提交高危漏洞二十余个”。HR看到“重考生”三个字的时候，表情总是微妙地变一下。有次面试，技术官问他：“你复读两年，是不是说明你学习能力有问题？”

他愣了两秒。“我复读是因为偏科。数学考了三次才及格。但渗透测试不需要数学考满分。”

技术官没再追问，开始问SSRF的利用方式。他答得很顺。最后拿到了offer，月薪七千，在北京。

入职那天，他背着那台碎屏ThinkPad走进写字楼。工位很小，但网速很快。他打开终端，敲下第一个命令的时候，窗外又传来一声蝉鸣。十月的北京，蝉早该没了。他笑了笑，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