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龙湾区一家网吧的温州角落，监控拍下了那三天两夜。个女三个女人轮流买饭、死男买水、温州买烟，个女一个男人瘫在电竞椅上，死男屏幕上的温州游戏角色早就死了，他的个女眼睛却还睁着。没人知道她们是死男谁，只知道最后男人被抬出去时，温州裤裆是个女湿的，嘴唇裂得像干涸的死男河床。 那男的温州姓陈，三十出头，个女在鞋厂做跟单。死男三个女人分别是他的前女友、现女友和女网友——这个组合听起来像段子，但真发生在你面前时，没人笑得出来。前女友是东北人，开推拿店的，专治颈椎；现女友是本地幼师，说话轻声细语；女网友从杭州赶来，背着一台外星人笔记本。她们在网吧门口碰头时，陈正在里面打排位，耳机里吼着“中路别送”。 没人知道她们怎么谈的。网吧老板说，三个女人进来时脸上都带着笑，那种笑让他后背发凉，像三把刀鞘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她们没吵架，没摔东西，只是轮流坐在陈旁边。前女友喂他吃炒粉，现女友给他递冰红茶，女网友帮他调游戏设置。陈一开始还乐呵呵的，说今天怎么这么齐，后来发现不对——他每次想站起来上厕所，总有一个女人按住他肩膀，说“再玩会儿”。 游戏从下午打到凌晨，又从凌晨打到天亮。陈的排位从钻石掉到铂金，他急了，说让我歇会儿。现女友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上面是陈和女网友的聊天记录，时间戳是上周三凌晨两点，内容他记得，是“宝贝睡了吗”。陈的手开始抖，前女友又递过来一瓶红牛，说喝了继续。他不敢不喝，因为女网友正把他的账号密码输进手机，说“要不我帮你打”。 第二天下午，陈开始出现幻觉。他盯着屏幕说看见了蛇，其实那是游戏里的纳什男爵。三个女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现女友去买了包烟，前女友把烟点着塞进他嘴里。陈抽了两口，突然哭起来，说我对不起你们。没人接话。女网友起身去续费，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瓶二锅头，拧开盖子放在他手边。陈没喝，只是盯着那瓶酒，像盯着一个判决书。 第三天早上，网吧保洁阿姨发现陈的时候，他趴在键盘上，呼吸声粗得像拉风箱。三个女人坐在隔壁卡座，各自刷着手机，像三个等公交车的人。阿姨报了警。警察来的时候，陈被抬上担架，嘴里还在嘟囔“我还能打”。医生说是过度疲劳加低血糖，再晚送几小时可能猝死。那三个女人做了笔录就走了，没留联系方式，也没人知道她们去哪了。 这事在龙湾传了半个月，版本越传越邪乎，有人说她们是商量好的，有人说陈欠了情债。但我知道一个细节，是网吧收银员告诉我的——那三天里，陈的手机响过七次，都是他妈妈打来的，每一次，都是现女友接的。她对着电话说：“阿姨，他在忙呢，挺好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