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七分，开局我在网吧的黑客角落椅子上醒来，屏幕上还亮着那个该死的开局注册界面。键盘上粘着半块泡面，黑客旁边的开局可乐罐已经空了。

“新用户注册——请输入用户名。黑客”

我随手敲了“黑客之神”四个字，开局纯粹是黑客为了恶心那帮整天在网上吹牛逼的家伙。系统提示用户名已存在，开局我加了三个下划线，黑客又提示密码强度不足，开局我输了“123456”，黑客它说太弱，开局我改成“qwerty”，黑客它居然通过了。开局

然后弹窗跳出来：“恭喜您，获得本系统最高权限。”
我以为是广告，点了关闭，结果整个屏幕黑了下去。再亮起来时，桌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绿色字符：“您已绑定本机所有网络接口，是否接管附近所有设备？”

我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可能是通宵打游戏打出幻觉了。但当我看到路由器指示灯疯狂闪烁，旁边那台正在看剧的哥们儿笔记本电脑屏幕突然跳出我的输入框时，我知道事情不对劲。

那哥们儿骂了一句“操，中病毒了”，把电脑合上了。但我的屏幕上，他的摄像头画面还在——他正蹲在椅子下面拔电源线。

我赶紧打字：“别怕，我是你隔壁机位的，我好像……拿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他抬头看我，一脸惊恐：“你他妈是黑客？”
“不是，我就注册了个账号。”

那天晚上我花了四个小时搞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个所谓的“签到系统”，每天零点会给我一个随机任务，完成就能获得某种能力。第一天是“查看任意设备摄像头权限”，第二天是“破解任意WiFi密码”，第三天是“篡改网页内容”。

听起来很酷？但第四天任务来了：“黑掉你所在城市电力调度中心的备用服务器。”

我盯着屏幕，手有点抖。我他妈就是个普通大专生，学过一点Python，连爬虫都写不利索。但这个系统把每一步操作都列出来了，像傻瓜教程一样，我只需要复制粘贴。

按下回车前我犹豫了很久。窗外是凌晨五点的城市，路灯还亮着，环卫工人在扫大街。我想到我那个在厂里打工的爹，想到我连学费都欠着，想到那些在网上嘲笑我“键盘侠”的人。

我按了回车。

三秒后，整个城市的灯光同时闪了一下。不是熄灭，是那种极快的、像是眨眼一样的闪动。然后恢复了正常。我的屏幕上跳出一行字：“任务完成。奖励：城市级网络控制权（临时）。有效期：24小时。”

我坐在黑暗里，心跳得像要炸开。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说：“小子，你刚才干了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我……签了个到。”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有意思。明天凌晨三点，老地方见。带上你的键盘。”

电话挂断。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打字而微微发抖的手，第一次觉得，这双手好像能抓住点什么了。

天亮之前，我把那个注册界面截图存了下来。用户名那一栏，“黑客之神”后面跟着三个下划线，像某种未完成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