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河南村镇银行存款失踪案监管漏洞

2022年4月18日,年河南村河南禹州新民生村镇银行的镇银踪案储户发现手机银行无法提现。起初以为是行存系统维护,但第二天、款失第三天依然如此。监管很快,漏洞开封新东方村镇银行、年河南村柘城黄淮村镇银行、镇银踪案上蔡惠民村镇银行也出现同样情况。行存线上渠道全部关闭,款失线下网点挤满了从全国各地赶来的监管储户。他们中的漏洞大多数人,是年河南村通过第三方互联网金融平台把钱存进去的。

这件事最让人想不通的镇银踪案地方在于:钱到底去哪了?

后来许昌市公安局的通报给出了部分答案——河南新财富集团实际控制人吕奕,自2011年起以关联持股、行存交叉持股等方式渗透进这几家村镇银行,利用第三方平台和资金掮客吸收公众资金,涉及金额近400亿元。但真正的问题不是吕奕有多狡猾,而是这套操作居然能持续十一年不被发现。

村镇银行的监管归属一直是个模糊地带。按照制度设计,属地银保监分局负责日常监管,人民银行分支机构负责存款准备金和反洗钱监测,省联社承担行业管理职能。多头负责的结果,往往是没人真正负责。一位接近监管的人士曾对媒体透露,对村镇银行的现场检查频率远低于大型商业银行,部分机构甚至几年才轮一次全面检查。吕奕控制的银行表面上报表合规,实际上股东股权被层层代持,关联交易藏得很深,非现场监管的数据根本看不出来。

更直接的漏洞在第三方互联网平台。2018年前后,京东金融、度小满、滨海国金所等平台大量上线村镇银行存款产品,年化利率普遍在4%以上,远高于大行。储户在平台上看到的是“银行直存”字样,合同上盖着村镇银行的电子章,资金却通过平台转入银行账户后,被新财富集团以各种名目划走。这个过程中,平台有没有做资金流向的穿透审查?银行内部的清算环节为什么没有拦截异常划转?事后看,这两道防线基本形同虚设。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琢磨。2021年1月,银保监会和人民银行联合发布通知,明确商业银行不得通过非自营网络平台开展定期存款业务。但这份文件留了过渡期,且对存量业务没有强制清退要求。河南这几家村镇银行正好利用了这个窗口期,在政策收紧前已经吸纳了巨额异地存款。监管规则跑在了风险后面,这不算罕见,但代价由储户承担,说不过去。

2022年7月,河南银保监局和金融局开始对单家机构单人合并金额5万元以下的客户先行垫付。之后逐步提高垫付上限,到8月底覆盖到50万元。很多储户拿回了本金,但利息没了,期间的精神消耗更没法算。那些通过资金掮客存入的大额资金,认定过程至今仍在拉锯。

这件事暴露的不是某一个环节的失误,而是一整条监管链条的松弛。村镇银行的准入审批、股权穿透、资金异动监测、互联网平台存款的合规边界,每个节点都有制度,但每个节点都没能拦住吕奕。一个实际控制人能把四家银行变成自己的提款机,说明制度执行层面存在系统性失灵。储户之所以敢把钱存进这些听都没听过的小银行,看中的是“银行”两个字背后的国家信用背书。当这个背书被滥用,修复信任的成本远比垫付几百亿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