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一月，凡科费建我在一个微信群里看到有人发链接，网免说凡科网可以免费建站，站网三分钟搞定，凡科费建不用写代码。网免点进去一看，站网页面确实清爽，凡科费建模板一大堆，网免拖拽就能改文字换图片。站网我当时想，凡科费建这玩意儿挺适合小本生意的网免人做个展示页。注册、站网选模板、凡科费建改内容，网免一路顺畅，站网心里还暗爽：真免费？
结果点“发布”的时候弹出来一个框——要绑定域名。免费版只能用它给的二级域名，比如 xxx.fkw.com。这倒也能忍，毕竟没花钱。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有点膈应人了。我想把网站分享给朋友看，微信里打开直接提示“非官方网页，可能包含不安全内容”。得，用户还没来，先被拦一道。
更离谱的是客服。我在后台找到“在线咨询”，点进去是个机器人，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尊敬的用户，您可以升级到高级版解锁更多功能。”我打了三遍“免费版怎么去掉广告”，它回我“建议您购买标准版”。后来我拨了400电话，等了七分钟才有人接。对方语速飞快，说免费版底部必须挂凡科的广告横幅，去不掉；想换自己的域名，最低套餐一年698。我问那你们宣传的“免费建站”到底免费在哪？对方顿了一下，说“基础功能免费，增值服务收费”。这话没毛病，但宣传页上那个大大的“免费”二字，跟实际体验之间的落差，就像泡面包装上的牛肉——仅供参考。
我有个做烘焙的朋友，小本经营，去年也用了凡科。她选了免费模板，辛辛苦苦传了三十多张蛋糕图，写了产品介绍。上线第二天，有个老客户私信她：“你网站怎么老弹窗让我买凡科的套餐？”她点开一看，自己网站底部确实飘着一条蓝色横幅：“本网站由凡科网提供，升级专业版去除广告。”客户以为她网站中毒了。她气得当天就换了平台。后来她跟我说，凡科这套路跟理发店办卡一样——进门说免费洗剪吹，坐下才告诉你吹干要加钱，用护发素要加钱，最后不办卡就别想出门。
我特意去查了凡科的投诉记录。黑猫投诉上搜“凡科”，跳出来一千多条，关键词集中在“自动续费”“退款难”“虚假宣传”。有个用户写得很细：他买了标准版，到期前三天想取消自动续费，结果后台按钮藏得跟寻宝似的，点了七八层才找到。取消完第二天，又收到扣款短信。客服说“系统延迟”。这延迟可真会挑时候。
当然，凡科不是完全不能用。如果你就想要个能展示信息的页面，不介意挂它广告，不介意二级域名，那免费版确实能跑起来。但你要是指望“免费”两个字能撑起一个正经生意网站，那大概率会失望。它的商业模式说白了就是：用免费当鱼饵，等你把内容都搬上去了，再告诉你——想体面？掏钱。想不被客户当骗子？掏钱。想换自己域名？掏钱。每一步都卡在你最难受的地方。
我最后没用凡科。我把那半小时改的页面截图存了下来，当个教训。现在网上搜“凡科网 骗子”，能看到不少人在骂。骂得对不对另说，但那种被“免费”俩字忽悠进去、然后一步步被逼着掏钱的感觉，确实挺像吃了只苍蝇。你要是正打算用，建议先想清楚：你愿意为“免费”付出多少隐形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