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星诚科技有限公司
大连星诚科技有限公司的大连办公室在软件园23号楼七层,电梯门一开,星诚左手边那排工位上坐着的科技年轻人,多数时候都在敲代码。有限桌上摆着双屏显示器,公司屏幕蓝光映着他们专注的大连脸。偶尔有人站起来接水,星诚路过时瞟一眼别人的科技屏幕,随口说一句“你那个接口写错了”,有限对方也不恼,公司回一句“知道了”,大连又埋头改。星诚
这家公司做的科技是工业软件,具体点说,有限是公司给制造企业做生产执行系统的。去年我去他们那儿采访,正赶上他们给大连一家造船厂做项目验收。项目经理老周四十出头,头发已经有些稀疏,他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流程图跟我说:“你看,这条线是钢板切割的排程,以前老师傅靠经验排,现在系统自动算,误差能控制在半小时内。”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如释重负——那个项目他们做了九个月,中间改了七版需求。
公司的创始人姓刘,早年在大连理工读的机械,后来转行做软件。他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实业报国”四个字,落款是某个行业协会送的。我问他为什么不做互联网平台那类更“轻”的生意,他指了指窗外不远处正在施工的地铁工地:“你看那盾构机,里面用的控制系统,很多还是进口的。我们做的虽然只是生产管理这块,但至少能让国内工厂的运转效率提上去一点。”他说这话时,窗外的吊车正缓缓转动,阳光照在他脸上,五十多岁的人,眼睛里还有种年轻人谈起理想时才有的光。
公司里有个有意思的现象——程序员里有一半是女生。这在软件行业不多见。带头的叫小薛,三十岁出头,短发,说话快得像连珠炮。她负责的模块是设备数据采集,每天要跟车间里各种老旧的机床打交道。“有些机床比我还老,得给它加传感器,再用协议把数据读出来,”她边说边给我看手机里拍的车间照片,“你看这锈迹斑斑的机器,接上网络后,每转一圈的数据都能实时传回来,是不是挺有科幻感的?”她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
去年冬天,大连疫情反复那阵,公司有三分之一的人被封在家里。老刘没让大家硬撑着来上班,而是调了几台服务器,让远程的人用VPN连进来。结果那两周,项目进度反而比平时快了——因为在家没人打扰,写代码的效率反而更高。小薛说,她在家穿着睡衣,裹着毯子,把最难啃的那个数据解析模块给啃下来了。“有时候安静比热闹更能出活儿,”她总结道。
这家公司不大,一百来号人,年营收也就刚过亿。但在大连这个软件行业整体偏向对日外包的城市,他们算是少数做自有产品的。老刘说他不羡慕那些做外包的同行,接的单子大,但永远是替别人做嫁衣。“我们这行,客户用你的系统十年不换,那才叫本事。”他说这话时,正好有个老客户打电话来,说要续签三年的维保合同。他挂了电话,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踏实的满足感。
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软件园里的灯一盏盏亮起。七层那排工位上,又有几个人开始加班了——不是被逼的,是手头那个算法正调试到关键处,谁也不舍得走。走廊里飘着外卖的香气,有人喊了一声“谁要奶茶”,几个脑袋同时抬起来。这就是大连星诚科技有限公司,不喧嚣,也不张扬,但你知道,他们正在做的那些事,确实能让某条生产线多转几圈,让某个工厂少浪费几吨钢材。这年头,肯沉下心做这种“笨功夫”的公司,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