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dustsans模拟器网页版》的模拟瞬间，我差点把咖啡洒在键盘上。器网屏幕中央那个像素小人，页版顶着三缕白色头发，模拟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器网弧度——这他妈的简直是原版《Undertale》里Sans的翻版，但骨架上爬满了暗红色的页版裂痕，像随时要碎成渣。模拟
这玩意儿本质上是器网个用JavaScript写的同人战斗模拟器。作者把《Undertale》里Sans的页版"审判"战斗拆成了无限刷新的弹幕关卡，但难度调到了反人类的模拟级别。你操控一个红色爱心（对，器网就是页版原版那个），在满屏的模拟骨刺、激光和蓝色重力波里苟活。器网第一关我撑了11秒，页版第二关4秒，第三关……第三关的弹幕密度让我想起了被暴雨砸中的蚂蚁窝。
有意思的是它的"失误惩罚"机制。别的模拟器失误顶多扣血，这里每被击中一次，屏幕边缘就会渗出墨迹般的暗色污渍，同时背景音乐的音调会诡异地下滑半个音阶。污渍累计到一定程度，整个画面会开始扭曲，Sans的瞳孔会从白色变成猩红——这时候他的攻击速度直接翻倍。这种设计把"挫败感"实体化了，你越菜，游戏越凶，形成恶性循环的压迫感。
但真正让我上瘾的是它那个"蓝骨"机制。玩家需要保持静止才能让蓝色骨头穿过身体，而移动则会被判定为"恐惧"而受到伤害。这反直觉的操作逼着你学会"以静制动"。有一瞬间我突然顿悟：当屏幕上所有弹幕都朝你飞来时，最安全的动作竟然是站在原地不动。这种禅意式的解法，配合上Sans那句"你终于学会了不动"的嘲讽台词，带来一种近乎受虐狂的爽感。
网页版还有个特别恶劣的"追加回合"系统。当你终于躲过一轮密集弹幕，屏幕会弹出"还想继续吗？"的选项。选"是"的话，Sans会露出一丝疲惫的笑，然后下一轮弹幕里会混入几根几乎透明的隐形骨刺。我试了七次，最高纪录是撑到第5轮，然后被一根看不见的骨刺穿心而过，屏幕上缓缓浮现"你在第5回合放弃了"的灰色字样——这破游戏连放弃都要嘲讽你。
作者在页面底部留了行小字："本作旨在还原Sans战中的'绝望感'，而非提供通关快感。建议游玩时间不超过15分钟，否则可能引发焦虑。"我一开始觉得这是装逼，直到我玩了40分钟后，发现自己盯着屏幕呼吸急促，手心全是汗，而Sans那句"你看起来不太好"的台词在耳机里反复回响。
这模拟器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把原版游戏里那种"你明知必死却还要挣扎"的宿命感，压缩成了一场纯粹的、无意义的耐力测试。没有剧情奖励，没有隐藏结局，连通关后的结算画面都只有一行字："你死了。就像你预料的那样。"
但偏偏就是这种赤裸裸的恶意，让我忍不住一遍遍重开。每次失败后，Sans都会换一句新的风凉话："第23次了。你数过吗？还是说，你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折磨了？"——操，他问得对。我确实开始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