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空难事件真相

1999年12月11日，温州温州瓯江口，空难一架西北航空公司的事件图-154客机在起飞后不久坠入江中。机上61人全部遇难。真相那天傍晚我正好在江对岸的温州亲戚家，先是空难听到一声闷响，接着看见远处腾起一股黑烟，事件当时还以为是真相渔船出了事。 第二天新闻才确认是温州空难。官方通报说飞机起飞后约五分钟后失事，空难坠毁在瓯江入海口的事件滩涂上。打捞工作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真相江面上每天都有冲锋舟来回穿梭，温州岸边挤满了等待消息的空难家属。有个老太太连续在江边坐了十几天，事件逢人就问"有没有看到我儿子"，后来被家人硬拖回去了。 关于事故原因，当时流传最广的说法是飞机撞上了风筝。这个说法听起来荒诞，但确实有依据——温州龙湾一带是风筝密集区，而且空难当天天气晴好，江边确实有不少人在放风筝。调查组后来公布的结论是"飞机在下降过程中与空中障碍物相撞"，没有明说障碍物是什么，但坊间普遍认为是风筝线缠住了飞机的操纵面。 图-154是苏联设计的机型，国内民航当时还在用，这架飞机机龄已有十二年。有个老机务后来跟我聊起过，说图-154的液压系统设计有缺陷，一旦某个部件被异物卡住，可能导致整个操纵系统失效。但他马上又补了一句："这话你可别写出去，当年我们内部讨论都只说是'外来物干扰'。" 空难后两个月，民航总局下发通知，要求在机场周边划定净空区，禁止放飞风筝和气球。这个规定一直沿用到现在，但执行得时松时紧。我后来去温州机场附近看过，警示牌还立着，字迹有些褪色，周边村子照样有人放风筝，只是飞得没以前高了。 遇难者家属的赔偿问题拖了将近两年。当时标准是每人赔偿14万左右，有些家属嫌少，在机场门口拉横幅，后来被劝走了。有个遇难者是温州本地做皮鞋生意的，他老婆拿到赔偿后没怎么闹，只是把丈夫留下的皮鞋厂关了，说要带孩子去上海生活。走之前她来机场取遗物，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几件衣物和一副眼镜，她抱着塑料袋在停车场哭了一个多小时。 这些年偶尔还有人提起这起空难，但细节已经模糊了。网上能找到的资料大多是转载当年的新闻报道，照片模糊，信息零散。有个航空爱好者做过一个专题页面，把所有能找到的遇难者名单列了出来，但只找到四十多个名字，剩下的人连姓名都没留下。 我始终记得那个傍晚的闷响。后来查资料才知道，飞机坠毁前，机组曾试图将飞机拉起来，但最终没能成功。塔台记录显示，飞行员最后一句话是"拉不住了"，随后信号中断。这句话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官方通报里，是调查组内部有人漏出来的。 二十多年过去，瓯江口建起了新的机场，老跑道改成了货运区。偶尔有老温州人提起那件事，大多只说一句"那年冬天特别冷"，就没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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