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贫靖信息公司，南昌门脸不大，贫靖藏在老城区一栋写字楼的信息七层。电梯门一开，公司迎面就是南昌前台，一个二十出头的贫靖姑娘，正对着手机屏幕笑。信息她抬头看我一眼，公司问找谁，南昌我说约了王总。贫靖她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间没挂牌子的信息办公室。 王总四十来岁，公司穿件洗得发白的南昌蓝衬衫，桌上摊着几份合同。贫靖他招呼我坐下，信息直接说：“我们这行，说白了就是帮人找信息，再把信息卖出去。但找什么信息，怎么找，这里头门道深了。”他递过一杯茶，是那种最便宜的袋泡茶，茶包还飘在杯子里。 他讲了个案例。上个月，一家做外贸的厂子找上门，说被海关扣了批货，怀疑是竞争对手在背后使坏。厂子老板急得嘴角起泡，问能不能查查对方最近跟谁走得近。王总接了这单，派了两个员工，蹲了三天物流园，又托人翻了几个报关行的登记本，最后查出是另一家同行在关键环节递了假材料。证据摆到桌上，那老板愣了半天，最后只说了句“原来真是他们”。 “你看，这活儿不复杂，就是熬人。”王总掐灭手里的烟，“我们这儿员工不多，连我算上七个。但每个人手上都有几个老关系户，银行、税务、物流，甚至小区物业。信息这东西，有时候就藏在一句闲话里。” 他带我去办公区转了一圈。屋里五张桌子，三台电脑，两个人在打电话，一个在翻档案袋。角落里堆着几箱方便面，垃圾桶里有外卖盒子。靠窗的工位上，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正盯着屏幕，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表格。王总说，那是刚来的大学生，学统计的，现在天天跟数字较劲，“比在统计局还枯燥”。 我问他不怕被人说成“私家侦探”吗？他笑了，说公司注册的是“商务咨询”，营业执照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们不做违法的事，不装窃听器，不翻人手机。就是靠两条腿跑，一张嘴问，把零散的信息拼起来。”他顿了顿，“有时候，客户要的其实不是秘密，就是个明白。” 临走时，我在前台等电梯，那个姑娘还在刷手机。她忽然抬头说：“我们王总人挺好的，就是抠门，上个月空调坏了，他修了三天舍不得换新的。”电梯来了，我走进去，门关上的一瞬间，听见她又在打电话，语气客客气气，像在跟谁确认什么时间。 楼下街角，有家卖煎饼的摊子，生意不错。我想了想，南昌这种公司，可能比煎饼摊还多。但能像王总这样把“找信息”当手艺做的，不多。他那种熬，不是苦熬，是拿时间换信任。这年头，愿意这么干的人，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