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油诗搞笑幽默风趣
打油诗搞笑幽默风趣
打油诗这东西,天生就是诗搞来拆台的。正经诗讲究平仄对仗、笑幽意境深远,默风打油诗偏不。打油它就像村口那个穿拖鞋嗑瓜子的诗搞大爷,你跟他聊唐诗宋词,笑幽他张嘴就来一句“天地一笼统,默风井上黑窟窿”,打油还告诉你这是诗搞唐朝一个叫张打油的人写的,专门咏雪。笑幽你细品,默风井口那黑窟窿,打油不就是诗搞雪地里一口井嘛。形象倒是笑幽形象,就是跟“千山鸟飞绝”差了十万八千里。可偏偏这种糙话,读一遍就忘不掉。
我最早迷上打油诗,是听朋友讲他们单位食堂。那伙食差到什么程度呢?有人就在意见簿上写了一首:
这诗连韵都押得勉强,但每个打饭的人看了都笑,笑完又觉得心酸。打油诗的魅力就在这儿——它不端着。你心里那点憋屈、尴尬、鸡毛蒜皮,它三言两语给你抖落出来,还让你笑出声。笑完该干嘛干嘛,日子照样过。
写打油诗的人,通常也没想当诗人。他们可能就是蹲在马路牙子上等公交,看见旁边一只狗追自己尾巴,转了几十圈还没停,于是掏出手机记下来:“小狗追尾转圈圈,转了半天没向前。要问它图啥乐子,大概跟人一样闲。”这种诗你没法拿去投稿,但发朋友圈能收一屏的“哈哈哈”。
我有个亲戚,六十多岁,退休后迷上写打油诗,专门吐槽生活。他写自己秃顶:“头顶溜冰场,四周铁丝网。风吹草不动,雨打亮光光。”他写老伴唠叨:“老伴嘴巴像机关枪,一梭子打来没法防。我举白旗投降快,她还追着补两枪。”家里聚会,他念一首,满桌人筷子都笑掉了。你说这诗有多高深?没有。但那种自嘲的劲儿,比任何心灵鸡汤都管用。
网上有个段子,说有人去爬山,累得半死,山顶上看见一块碑,上面刻着:“爬山累成狗,山顶风一吼。拍照发个圈,假装很享受。”这诗谁写的不知道,但每个爬过山的人看了都点头。打油诗就是这种“嘴替”——替你把那点小心思、小狼狈、小得意,用最不正经的话说出来。你说它俗,它确实俗;可你说它没味道,它偏偏让你咂摸半天。
还有一类打油诗,专门拆穿那些装腔作势的东西。比如有人调侃开会:“台上讲得口水飞,台下听得眼皮垂。忽闻一句散会了,个个跑得比马快。”这种诗你放到正式场合念,肯定被轰出去。但私下传,传得比红头文件还快。因为它戳中了大家心照不宣的那根筋。
我甚至觉得,打油诗是一种民间智慧。它不跟你讲大道理,就摆事实——摆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实。你读“大雪纷纷下,柴米都涨价。板凳当柴烧,吓得床儿怕”,这是古代一个穷书生写的,穷得叮当响,还能拿自己开涮。这种幽默,比哭穷高级多了。
说到底,打油诗就是给生活挠痒痒。生活有时候板着脸,有时候又硌得慌,你拿它没办法,但你可以写四句歪诗,把它揉成一团,扔进笑里。写的人乐了,读的人也乐了,这大概就是它最正经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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