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莞开鸡店完整

那天早上,东莞店完东莞寮步的开鸡雨刚停,我蹲在档口门口抽烟。东莞店完隔壁卖五金的开鸡老陈探头过来:“小子,你那鸡店还开得下去吗?东莞店完”我没理他,掐了烟,开鸡转身去开卷帘门。东莞店完铁皮门哗啦啦响起来的开鸡时候,我闻到一股熟悉的东莞店完潮湿鸡粪味——这味道比任何闹钟都管用。 店是开鸡我三个月前盘下来的,前老板跑路时留下两排空笼子和一台破冰柜。东莞店完我花了两千块重新焊了架子,开鸡又去三鸟市场挑了两百只清远鸡苗。东莞店完刚开始那阵子,开鸡我什么都不懂,东莞店完以为喂点玉米渣就行。结果第一批鸡苗两周内死了四成,全是因为晚上没给它们开保温灯,东莞三月的倒春寒能把鸡仔冻成冰坨子。 后来我学乖了。在笼子底下垫了旧棉被,又去废品站淘了个温控器,接上浴霸灯泡。夜里十二点起来看一次,凌晨四点半再起来看一次。那段时间我手机闹钟设了六个,邻居大妈以为我得了神经衰弱。但鸡苗成活率上来了,从四成慢慢爬到八成五。我算了笔账:每只鸡从出壳到出栏要吃十二斤料,按现在的料价,光饲料成本就得三十二块。加上水电、疫苗、损耗,一只鸡的成本压到四十五块才有的赚。 可东莞这地方,卖鸡的比买鸡的多。菜市场门口一家烧腊店,每天凌晨三点就有人排队买现杀的活鸡。我这种批发档口,只能靠走量。我试着去跑周边的工厂食堂,递了半个月的名片,终于拿下两家电子厂的合同。每星期送两次,每次六十只。利润薄得跟纸一样,一只就赚五块钱,但架不住量稳定。 最麻烦的是夏天。东莞的六月能把人蒸熟,鸡笼里的温度计飙到四十度。我买了三台工业风扇对着吹,还从网上学了土办法——往鸡翅上喷水。那会儿我每天要拎着水桶来回走两百趟,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有个常来买鸡的阿姨看我可怜,教我在水里加一点藿香正气水,说能防中暑。我试了,还真管用,死鸡率从每天七八只降到一两只。 现在我的店算是活下来了。每天早上六点开门,晚上九点收摊。笼子里的鸡换了一茬又一茬,我也从分不清公母的菜鸟,变成能一眼看出哪只鸡有隐疾的老手。有时候看着那些白花花的鸡,我会想,这行当跟养孩子似的,你得上心,得认命,还得有点小聪明。隔壁老陈昨天又问我赚了多少,我笑了笑,指了指自己那双被鸡爪划满伤疤的手——这就是全部的答案。